
己的影子被无端拉长,绵延如一道终于撕裂的暗隙,竟透进一线真相的微光。风拂过空寂的回廊,卷起几片枯叶,簌簌如时光低语。 他掌心的温度缓缓渗入地底,仿佛叩击着尘封的记忆,唤醒沉睡已久的往昔。那缝隙深处,浮现出朦胧的轮廓,似有谁伫立彼端,默默凝望,静候一个名字的呼唤,一场宿命的逆转。 就在此时,庭院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叮——” 是铜铃,檐角那枚沉默了四十九年的铜铃,竟无风自动。 两人同时转头。 月光破云而出,如银刃劈开墨色天幕,倾泻而下,照见庭院中央的石板——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影子。 那影子不随光动,不随风移,仿佛自诞生起便已存在,深深嵌入青石纹理,像一道被封印多年的裂痕,终于等到了月华的唤醒。 忱熙站在原地,呼吸一滞。他认得那轮廓——宽肩窄腰,左袖微卷,袖口绣着一枝残梅,是十年前边陲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