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照进来,在桌面上铺了一层淡金色,他盯着那片光看了几秒,然后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张明磊脸上。“你说得对。”他开口,“周海东是块璞玉。”张明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难得啊,司令员也有听劝的时候。”向前没理他的调侃,把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上。“但这次的选拔,名额就一个警卫参谋。”他说,“我已经跟上面报过几次人了,再伸手,不合适。”张明磊点点头,表示理解。向前继续说:“所以这事得换个办法。”张明磊看着他:“什么办法?”向前没直接回答,而是问:“周海东原单位是哪儿?”张明磊想了想:“中州战区直属某特战旅,许多集团军下面的特战旅被取消编制后,有能力的都划归到战区直属的特种作战单位里了,现在这小子应该是归中州战区那边管。”向前点点头,拿起电话。拨号之前,他又停了一下,看向张明磊。“你先别说话。”张明磊在嘴前做了个拉链的动作,向前这才开始拨号。“喂,齐司令员吗?我是向前。”电话那头传来笑声:“呦!向前?稀了个奇了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想要调到我们中州战区来任职吗?”“欸不对,瞧瞧我这脑子,我一晃神都忘了你小子当上全域作战部队兵种司令员这档子事了。”向前听见这话,嘴角抽了抽。“齐司令员,您这消息滞后得有点厉害啊。”他说,“我都上任大半年了,您才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笑声更大了:“哈哈哈哈,没有没有我就是恍惚了,当时你的晋升仪式和新兵种授旗仪式我还去了呢,你小子可别逮住个尾巴就不撒手哈。”向前笑呵呵的回道:“哪能啊,我是那样的人嘛,最近忙不忙啊齐司令员。”“那肯定忙啊,一眨眼又快到年尾了,中州战区这块是全国的政务核心,这上面的军事任务一大摊子,不过论事务肯定和你那边刚组建的部队比不了。”“不过你小子向来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这回有什么事要求到我了?说说给我听听吧。”向前听齐司令员这么一说,也不再绕弯子。“哈哈哈齐司令员,既然您问了,那我就直说。”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我想跟您打听个人。”“谁?”“你们中州战区直属特战旅的一名上尉军官,名字叫周海东,不过您可能不认识。”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周海东?”齐司令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小向啊,说句实话,你要说哪个集团军的领导班子或者战区机关的谁谁谁我还能有点印象,这特战旅的一个上尉军官这样你稍微等等,我一会给你回过去。”说着挂断了电话,显然不是找公务员调档案去了,就是找他们特战旅的领导问这个人去了。向前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把话筒放下,往后一靠。张明磊在旁边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怎么,齐司令员不认这个兵?”向前摇摇头:“不是不认,是真不知道,战区直属单位那么多人,一个上尉军官,他要能一口报出来才怪了。”张明磊点点头,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那等着吧。”他说,“估计一会儿就回过来了。”向前没接话,把桌上的文件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下。窗外阳光比刚才又亮了一些,照在桌面上,那片淡金色变成了明晃晃的白,他盯着那片光看了几秒,然后把视线移开,落在墙上的地图上。地图上标着全域作战部队五个作战中心的防区和战时调动部署,,是他们总部最近一点点调整出来的可行性方案。张明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没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过了大概五分钟,电话响了。向前接起来:“喂,齐司令员。”电话那头传来笑声:“向前啊,我知道是谁了。”“周海东,二十六岁,上尉军衔,去年在他们特战旅比武拿了第三名,职务我就不说了,是这个人吧,祖籍应该是北川的。”向前点点头:“对,就是他。”“一个上尉军官还值得你这个新晋的副大战区级首长亲自来电询问,怎么你看上他了,我记得他不是被上面通知去参加你的警卫参谋选拔了嘛,你要看上了那就留下就行,手续我这边尽快给你走完。”向前斟酌了一下措辞:“齐司令员,我跟您说实话。”他这次参加我这边警卫参谋选拔,成绩不错,但我这名额就一个警卫参谋,已经定了别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这样啊所以你给我打电话的意思是”向前说:“我想跟您商量个事,这个人,我想借调过来,先放在我身边当一段时间的警卫员。”电话那头没说话。向前继续说:“名义上是借调、档案都还在你们那边,磨个一年半载,我再还给您。到时候您那边想怎么用都行。”“”“齐司令员?”电话那头忽然笑了一声:“向前啊向前,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大瓣蒜啊,但凡肩上扛了两颗星以上的谁不知道你啊。”“你这是借调吗?那到你手里的人还能放回来吗?费这么大劲,兜了这么大圈子就为了给我画个饼。”(今天是除夕夜,辣椒酱在这里感谢所有陪伴本书的读者大大,各位书友就是我坚持写作的动力)(辣椒酱祝所有书友马年一马当先,好运连连!)书友们!新年快乐!:()一年一二三等功,牌匾送家倍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