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困马乏,我不得不想想法子提振士气。否则他们半路跑了,我岂不是坐等受死?” 胡骨眯起眼,审视着她。 沈栖竹的手下意识捏紧衣角,指节泛白,“人最怕没有奔头,将士也是如此。开始几天,将军还能凭借大破朱雀门一鼓作气冲到内城,可一旦战事僵持下来呢?” 她有意顿了一顿,才又继续道:“将军的难处,我一个不通军事的女子都看得清楚,何况军中将士?等他们久攻内城不下……军心涣散的局面我们谁都不想看到。” 胡骨半晌无言。 一颗冷汗自脖颈滑落,没至衣襟,沈栖竹咽了下口水。 “我今日才发现,沈小姐口才了得。” 沈栖竹捏紧衣角的手略松,极力控制住表情平稳,“我说的都是实话,将军心明眼亮,自然听得进去。” “不过有一事我要说在前头,”胡骨目光锐利,神情严肃,“等战事落定,不论成败,沈小姐都必须兑现承诺,给我的将士一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