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甄家。女儿走了,赛金花也没法再留,骂骂咧咧的也一并离开了。哪怕人已经走的老远了,在屋里的他们,依旧能听到赛金花的辱骂声。可屋里的众人却依旧还是懵逼的状态。刚才是个什么情况?那道稚嫩的童音——可家里明明就一个小孩,她甚至嘴都没动。所以,他们听到的都是小孩的心声?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怪有意思的。赵丽红慈爱的摸了下甄梦妮的脑袋。屋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她都没有错过。有意思?只要不走,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呢。八卦这无意儿,只要不在自己身上,都是有意思的。果然,甄梦妮不负众望的问道:【2货,丁玲、赛金花已经走了,咱家这么些人,还有什么其它的八卦吗?】【有,这么些人身上全是故事。】【就离你最近的这个,她叫萧红。】甄梦妮朝名叫萧红的中年女人看过去,同时她发现,萧红也看向了她,俩相对视,甄梦妮还真有些疑惑。【2货,我瞧着这萧红挺老实的模样,应该不是那种刻薄人吧。】【不是刻薄,是偏心、偏宠小儿子,宠得没了边,什么好的都紧着他。结果小儿子养歪了,还把其他六个儿女的心都伤透了。】【早年她自己还能动,日子倒也过得去。可到了晚年就不一样了,小儿子整天在外头混根本不管她,就是来撒她也只为了要钱,她若没有就找其它子女要,总之没钱肯定不行。】【有一次他拿了一大笔钱出去,最后被人发现打死在路边,凶手一直都没有找到。】【没了倚靠,轮到该让子女养老的时候,寒了心的孩子们没一个愿意接她。】【全靠邻居有一顿没一顿地接济着过活。可邻居家也困难啊,在她82岁的那年冬天,她冻死在了自家门口的老树下。等人发现时,身子早就僵了。】萧红倒抽一口凉气,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她的下场这么惨的吗?可农村家庭谁不偏心眼?甄梦妮也问出了同样的疑惑,【不应该啊,农村人谁不偏心眼儿,咋就闹成这样了?她指定是干了什么过份的事情?是有跟赛金花一样卖女儿吗?】【不是的,宿主。我刚刚说了,除了小儿子萧红谁都不疼,所以压根不会为了给儿子娶媳妇就去卖女儿。问题纯粹出在她这个小儿子身上,他被惯得无法无天,又任性妄为。】【偷摸捞生产队的鱼,拿弹弓打别人家的鸡,专挑人家自留地里刚冒头的菜苗踩。当妈的不但不教,别人找上门来,她全推给几个大的孩子去赔不是。】【可家里值点钱的东西都攥在萧红手里,拿什么赔?几个哥哥姐姐只能低头认栽,拿工分抵、拿口粮补。】【但这样的日子根本无休止,因为上学后的他,更是变本加厉。】【剪女同学的辫子,扯坏人家的衣服,扒男同学的裤子扔进厕所,比甄富贵当年还能惹事儿。】【关键还不能说,一说他就向萧红告状,萧红就罚他们不许吃饭,直到两个女儿饿晕在了地里,大队长上门萧红才不克扣他们的食物。】【但宿主,说了这么些,但这些都还只是小事儿,真正让几个儿女寒透心的,是她小儿子的另一桩事——他偷了大儿媳妇的嫁妆,拿去讨好自己:()六零奶团被读心,带飞全家成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