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琐事,她从小到大,很少能有机会和他说上几句话。 小时候被觉罗氏虐待,被下人欺辱,她无数次期盼着阿玛能出现,能救她于水火之中,可一次又一次的期盼,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渐渐地,她懂了,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她的阿玛,他只是柔则的阿玛,是乌拉那拉氏的伯爵,唯独不是她的依靠。 上一世,她的悲剧,有一半的根源,都在这个男人身上。 若不是他的冷漠,若不是他的偏心,若不是他纵容觉罗氏,她也不会活得那般艰难,最终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渴望父爱的小孩,对费扬古,只剩下满心的冷漠与恨意,再无半分父女之情。 今日她来这里,不过是想物尽其用,借着他的病危,达成自己的目的罢了。 于她而言,费扬古的死,是天时地利人和。 于她,于胤禛,于弘晖和几个孩子,有利无害。 “我和你额娘,是在马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