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还没完全亮,街道两侧的办公楼里已经亮起稀疏的灯光,像夜航船上零星的渔火。 他紧了紧身上的黑色风衣——这是在柏林念书时买的,已经穿了三年,袖口有些磨损,但剪裁依然合身。手里的公文包是普通的皮质款,没有任何logo,里面装着笔记本电脑、笔记本、还有昨天刚到办公室领到的门禁卡和工牌。 工牌上的信息很简单: 楚弘毅 | 高级分析师 | 靖远国际(欧洲) 没有“大少爷”,没有“继承人”,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高级分析师。月薪五千欧元,税前,和同岗位的其他同事一模一样。办公室在美茵塔的二十七层,一个靠窗但并非角落的位置,和其他三位分析师共用一片开放工区。 楚弘毅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四十七层的玻璃幕墙大楼。美茵塔是法兰克福金融区的地标之一,靖远国际欧洲总部租了其中十层,但入口并不起眼——一个深灰色的旋转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