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记。”
沈睿点点头,继续说着:“清郑板桥的竹松图,品相完好,价……不说了。”
“你说啊,我好奇呢,最多我不写。”
“行吧,价值七十万。”
两个人一个念,一个记,没多久,就把房子里的古董给登记下来了。
沈睿等周亮回来了说:“我回头让人把这些古董打包然后运回国内。”
周亮点头说:“好,我这段时间不会来这里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行,你去忙吧。”
周亮留下了钥匙,就直接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睿就安排人把古董打包装箱,然后再看着它们被送上船。
后面的事就不需要沈睿操心了,等船回国之后,那边就有人会接手。
处理完了瓷器馆的事,沈睿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想去滑雪!”
“好啊。”
接着沈睿和徐冉去了欧洲滑雪,然后又去了东南洋晒太阳。
一个月之后,他才带着徐冉回了国。
回来之后,一切是风平浪静,看来没有人再找沈睿的麻烦了,杀手的事也就算过去了。
沈睿开始继续平常的生活。
这一天,王兴拿着一盘花找到了他,然后笑道:“看看我这花怎么样?”
“君子兰啊,曾经一盆炒到了十几万的高价。”
“什么呀,最高的一盆炒到了两百多万。”
他们说的是九十年代的兰花热,当时席卷全国,全国的人都在炒。
当然最后崩盘了,几十上百万的花,一夜之间一文不值,不知道多少人破产跳楼。
沈睿问道:“你这盆多少钱啊?”
“两千!你猜猜,这花的母株是哪一盆?”
“不会是那盆值两百万的吧?”
“对了,这盆就是当初那盆花王。在兰花价格崩盘之后,这花的原主人就跳楼了。他儿子想砸了这花,可是又舍不得,于是就养了起来。而我这盆,就是用的那盆花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