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凤菊是气急了,一边骂一边簌簌往下掉泪。
李忠棉和李夏花也没想到她会动手打冬脂,反应过来给赶忙拉住了她,劝道:“傅二爷还伤着呢,快让冬脂把傅二爷送回房里去吧。”
说起傅宬的伤,众人才回过了神似的,赶紧让出一条道来,让冬脂扶着傅宬回房去。
大夫此时也匆匆赶来。
看着冬脂她们的背影,牛凤菊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上挂着泪痕,愣着问:“那不是许期阳么?”
“是吧,娘你看到的也是许期阳吧?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李夏花觉得纳闷,“可是她们怎么管许期阳叫二爷?”
三人之中,李忠棉脑子稍清醒一些,反应了过来许期阳就是傅二爷。
可是为什么要骗他们这么久呢?
他的面色稍显凝重,背着手也跟着走过去。
牛凤菊和李夏花还懵着呢,见李忠棉走了,两母女互相搀扶着也跟在了后头。
这一下子,牛场工人们候在房间外头,吴雪搀扶着莺莺在屋里头站着,默默低泣着。
大夫站在床边上,看着冬脂给傅宬脱去了衣裳,然后解开了包扎。当见到傅宬的伤时,他竟侧过了身,用手挡了挡眼。
冬脂见状,不禁开口直言:“您医术怎么样?”
“…老夫、老夫在牛场多年了,这牛场里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老夫给医治的。”
“那你治过刀伤么?”
大夫支吾起来:“这…这不如还是请个大夫回来看吧,老夫也没治过这么严重的伤,别再耽误了二爷的病情。”
“要你何用!”吴雪闻言立马冲上来,对大夫就是一阵呵斥,“我傅家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你,是让你吃白饭的?”
冬脂在这空当已经跑到外头去,问牛场工人们:“你们谁会骑马?”
有几个汉子举着手站了出来。
“你们快骑一匹快马,到集上回春堂去,请陶回春大夫过来。如果他不肯出诊,你们就说是我请他来的。另外你们记得说,你们二爷是受了刀伤,消炎止痛的药不要忘了带。”
那几个汉子莫名觉得冬脂的话特别有信服力,二话不说就应了好,马上小跑去了马厩,牵了马去请大夫。
冬脂冷静吩咐其她人,“你们谁去烧点儿滚水,放凉点儿了之后端过来,切记要滚水放凉,不要兑凉水。”
虽然她不是大夫,但这些基础的卫生消毒知识她都是学过的。
她转身又进了屋里去,在傅宬的床边上坐下,看着傅宬背上的伤口,忧心道:“你这伤口太大了,恐怕要缝几针才能好。”
“什么!”吴雪的声音尖锐刺耳,“你说什么胡话!阿宬是布偶么,还缝几针!你又不是大夫,快滚开吧你!”
**的傅宬却是伸手握住了冬脂的手,声音虚弱道:“好,你来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