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睡衣,窝在被子里无精打采。
“你怎么又来了?”
“我家,我不能来?”
钟余兰和罗方成很自觉地进了房间。
罗安杏没力气和他生气和调侃,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地,像一块沉重的石头。
罗安杏拿出温度计,冷傅一把抢了过去。
“38。6,家里有退烧药吗?”
“有,电视柜下。”
冷傅迈了过去,长长的身子蹲了下去。
他很认真地在找药,里面的药很乱,家里所有的药都放在那个抽屉里的。
找了好一会儿,他才拿了一个药盒过来。
他又在桌上倒了一杯水,递给罗安杏。
“吃药。”
罗安杏照做,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她很乖,像被他驯过的小狗。
她睁着那双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他坐在面前。
他没说话,也一直看着罗安杏。
他看得很细致,在她的脸上来来回回地端详,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罗安杏的头越发昏沉,眼皮往下掉。
她睡着了。
她是被背后的一身汗浸透了不舒服醒过来的,当她睁开眼时,看见冷傅还坐在她的面前。
只不过,他是坐在地上,背靠在沙发前。
他盯着电视屏幕,一动不动。
没有任何声音,无声无息。
屏幕像个哑巴。
他在看重播的新闻。
他怕吵醒自己?
“你不回去?”她坐起来,出了一身汗,浑身都轻松许多。
冷傅回头,“醒了?”
罗安杏的头发湿答答地贴在额头,冷傅的手伸进她的后背,满手是汗。
“不错,出了很多汗。”他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基本退烧了。”
他起身,朝罗安杏房间走去。
一会儿,手里就抱着几件衣服。
罗安杏清楚地看到,他手里还捏着一件内衣,那内衣拿在他手中,像他夹了一支烟似地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