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
罗安杏愣愣地看着又长又大的几件冷傅的衣服。
“穿不了,太大了。”
罗安杏开始发抖了。连声音都打着颤。
“想进医院吗?”
他关上门,又挡住坐在地上男人的视线。
男人好奇地向车里张望。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你们是兄妹?”
冷傅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雨突然小了。
罗安杏打开车窗,她换上了冷傅的衬衣和外套:“可以了。”
两人又上了车。
“你要把我送警局?”后座的男人说,“我很久都没进去过了。”
他看了看罗安杏的背影,说:“你说你,这种事别人都不管,你非要来管闲事?”
罗安杏终于开口:“我有强迫症,看不惯。”
“什么……什么玩意儿?强迫症?”
“到底怎么回事?”冷傅问。
“她……”男人抢先开口,就像邀功的俘虏。
“没问你。”冷傅瞄了瞄罗安杏,“怎么回事?”
罗安杏还在气头上,但怎么都是救了自己的人,还是得尊重尊重。
她全部叙述了一遍。
后排的男人不乐意了:“我说你这女人,你明明就是爱管闲事,哼,别人不领你的情,是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见前面的两个人不说话,又说:“你们是夫妻吗?不像,倒像是情人……小三?”
冷傅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闭嘴。如果闭不上,就我帮你闭。”
男人被他的眼神吓住了,缩了缩头不吭声。
冷傅把罗安杏送回了罗家后,又把男人拉去了派出所。
做了口供后,雨早就停了,已经晚上九点了。
他驱了车,又去了罗安杏家。
“小冷,你来地正好,杏儿有点发烧。”
冷傅刚躬着背换了一个脚的鞋,听到钟余兰的话,便站起身往里走。
“诶,小冷,你这……穿着不舒服。”
冷傅这才又换了另外一只鞋。
罗安杏躺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