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眼看苏晨打完了电话,帕里斯带着妹妹热情地走上前。“有什么事吗,帕里斯?”苏晨表情玩味的看着这对姐妹俩。他挺佩服帕里斯的脸皮居然能这么厚,不过想想后世网上关于她干的那些奇葩事,倒也没觉得脸皮厚又什么不好的。连续三次订婚又三次悔婚这种事都干的出来,丢了一次脸面的帕里斯再次找上门,似乎也没什么奇葩的。“我听说伊万娜准备开一家以她命名的女装品牌,是你给的建议,我跟妹妹妮基也想成立属于我们姐妹俩的品牌,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我们参谋参谋?”一边说着,帕里斯走到苏晨的左手边挽住他的胳膊,同时朝着妹妹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有样学样的挽住了另外一条右胳膊两条胳膊感受着截然不同的触感,这让苏晨不由眉毛上扬,随后他面色如常道:“这有什么好参谋的,直接成立就行了,我相信凭你们希尔顿姐妹的知名度,成立一个服装品牌,应该问题不大。”“可是我们对如何成立品牌一窍不通。”帕里斯朝着妹妹眨了眨眼睛。后者立马跟着附和道:“是的托尼,我跟姐姐对成立服装品牌这件事,真的是什么都不懂,想请你帮忙给点意见。当然,我们也不白让你帮忙,我们可以给你咨询费。”在国外,特别是米国,是真正做到了金钱至上的社会,人情世故是少不了的,但不管再大的人情,都必须要辅佐金钱,哪怕是亲人之间都是如此。因为在米国,一直都强调个人财富。父母有钱归父母有钱,儿女们必须得学会自主独立。这就好比伊万娜,她父亲是亿万富豪特靠谱,尽管这个亿万富豪得打上一个问号,但不管怎么样,几千万美元的身家肯定是有的,可就是这样的家庭,伊万娜高中毕业后就去当模特,自己赚取大学的学费。而希尔顿姐妹也差不多,每个月固然有家族的信托基金给她们发放一笔“工资”,但是这笔钱对于习惯了大手大脚的希尔顿姐妹来说,根本是不够花的,所以她们俩也都当过模特,还参加过好莱坞电影。只不过都只是玩票性质加上兼职罢了。所以妮基说给苏晨一笔咨询费,是非常合情合理的,更不要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哪怕是有过亲密的交流。“好吧,你们准备咨询哪方面的内容?”看着明显是带着目的过来的希尔顿姐妹,苏晨虽然搞不清楚她们想干嘛,但这不介意现在陪她俩玩一玩。“我们要咨询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像申请品牌,还有营销等等,不如……”帕里斯眼前一亮,左右看了看,妩媚道:“我们找个地方单独的聊一聊,就我们三个人!”“我们三个人?”苏晨很懂得接受对方传递来的信息,只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对姐妹俩貌似是想玩三人斗地主的游戏。帕里斯眼波流转,媚眼如丝道:“没错,就我们三个人,托尼老师,我们有好多的问题想要问你。”啧啧啧!知道的人清楚面前的是希尔顿家族的继承人,还知道的还以为是从某个圈子跑来的蛋姐。就这骚里骚气的模样,这也不难怪为什么帕里斯日后的婚姻那么坎坷了,但凡是家庭条件优越的,非富即贵的家族,几乎很少会选择这样的女人当老婆吧?除非是迫不得已的联姻,不然苏晨很难想象就这样一个明明是千金大小姐,却把自己弄的跟站街女一样。哦,不对。人家站街女最起码是为了生活,为了赚钱。帕里斯可是希尔顿家族的继承人,哪怕现在身上可能没多少钱,但却能保证她基本的日常开销,买点奢侈品。所以帕里斯这就是自己犯贱啊。“那就走吧,你们都叫我老师了,怎么也得给你们传授传授一点经验。”苏晨眼光闪烁,他想起自己的车内貌似有一台手持录像机,是之前为了爱丽丝所购买的,看来第一次学陈老师的第一步,是从希尔顿姐妹开始。“帕里斯!”突然,就在三人准备离开之际,一名短小却身材火爆的女人,扭动着硕大的腱,拿着酒杯一步步的走了过来。看到来人的相貌后,帕里斯立马眉头一皱:“考特尼,你怎么在这?”这名叫考特尼的女人,见到帕里斯皱着眉头,像是被吓到了,畏畏缩缩道:“我,我是跟休斯来的。”“休斯?你跟休斯勾搭上了?”帕里斯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啧啧摇头道:“考特尼,你真的是越来越堕落了,连休斯那样的人你都敢跟他在一块,不怕得病?”休斯是纽约知名的富二代,并不是因为他的家庭有多好,也不是他本人有多么的厉害,而是因为休斯去年的时候,胡搞瞎稿的得了病。尽管这种病在现代是治得好,但能得这种病的人,基本上私生活特别的混乱,而且往往还伴随着嗨草。所以哪怕对方是一名富二代,家境也不错,母亲更是大法官,但纽约二代圈子对他的风评并不好,绝大多数人都不爱跟他在一块玩。“抱歉帕里斯,我,我只是想多认识一些朋友。”考特尼挤出一丝难堪的笑容,随后她故作好奇的问道:“这位是托尼苏先生?”“行了考特尼,这踉你没关系。”帕里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随后挽住苏晨的胳膊道:“托尼,我们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向你提问了。”“走吧。”苏晨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个头不高但身材哇塞的女人,他是没想到居然还能看到后世大名鼎鼎的卡戴珊,更重要的是,目前看来卡戴珊在纽约名媛圈子中的地位,相当于是一名普通的拎包小妹。这跟苏晨记忆中的那个叱咤娱乐圈跟体育圈的卡戴珊大姐头的形象,简直是大相径庭。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考特尼·卡戴珊脸上浮现出了各种表情,一会儿恼羞一会儿不甘,可蕞终化为一声叹息。可似乎想起什么,她眼珠子转悠了一下,也是急忙放下手上的酒杯,紧跟了上去。:()名义,从吃梁璐软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