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带着大牛几个离开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水生坐到李湛对面,给他续了杯茶,压低声音道,湛哥,凤凰城那边什么时候动手,要是他们真和潮汕帮联手李湛摆摆手打断他,潮汕人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但生意人有个特点,就是重利轻义。盯紧他们就是了,最后真要动起手来,他们只会站在赢的那一方。至于凤凰城他弹了弹烟灰,我在等等长安分局那边的局面落地。如果是李局上位,那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水生点点头,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干等?当然不会,我们要做两手准备。李湛眯起眼睛,让你的人注意九爷和彪哥的一举一动。我不动手则已,动就要彻底拿下整个凤凰城的地盘。他转头看向正在倒茶的老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老周,你安排一队人马,去深圳宝安潮汕帮总部附近找个落脚点。到了动手的时候我倒是很希望那帮潮汕人能杀进长安来。——老周和水生刚离开办公室,李湛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件事。父亲再三交代让他联系的那位表姐,本该初到长安就去投奔的,硬是拖到了现在。他从钱包里抽出那张纸条,上面写有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李湛拨通号码,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嘟——嘟——响了七八声,始终无人接听。这事闹的真就联系不上了?他咂了下嘴,又仔细看了看纸条上的地址,厦岗?不是说在乌沙村吗?怎么搬到厦岗了?他看了看腕表,时间还早纸条上地址应该是在厦岗场子附近,现在过去找找,晚上还能顺便去场子里转转。李湛把纸条塞回口袋,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边穿边往门外走。——下午五点多的厦岗村巷道里飘着地沟油和尿骚味。李湛提着一袋水果踩着污水横流的石板路,在一排排晾晒的内衣裤底下穿行。三楼防盗窗上挂着褪色的灯箱,302室的门牌歪歪扭扭钉在霉斑遍布的木门上。他抬手敲门,门缝里就露出一只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找谁?少女的声音带着防备。我找我表姐,你看这地址对不对。李湛闻到门缝飘出的廉价香水味,从门缝里递过那张纸条。门链哗啦一响,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堵在门口。人长得很漂亮,就是造型有些夸张,十足的一个小太妹。十二月天还穿着露脐装,破洞牛仔裤挂在胯骨上,左臂纹着骷髅玫瑰,鼻环在走廊灯光下反着光。发育过头的胸脯把紧身t恤撑出夸张的曲线,染成紫色的长发扎成马尾随意地支棱着。我妈的表弟,就是表叔?怎么这么年轻?她嚼着口香糖接过纸条看了看,“没错,纸条上的地址是这里。”掏出手机,等着,我问问我妈。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说话声。女孩突然瞪大眼睛,你是桂林兴安人?李湛点点头,“对,我就是。”她挂掉电话,卸下门链的动作麻利了许多,我妈买卤菜去了,让你进屋等,待会一起吃个饭。十平米的客厅挤着折叠桌和二手沙发。李湛注意到沙发上团着hellokitty毯子,扶手上挂着蕾丝胸罩。女孩慌忙把内衣塞进靠垫后面,踢开地上的啤酒罐清出条路。坐这儿。她拽过塑料凳,弯腰时露出一截蜜色腰肢,脐钉上的水钻晃人眼睛。李湛扫视着糊满报纸的墙面,你妈还没下班?上周才在附近夜总会找到活。女孩蹲着翻找茶杯,破牛仔裤绷出饱满的臀型,我想去夜场当服务员,她非让我念完职高。突然转身递茶,低领口晃出半片雪白,表叔你在哪儿发财?她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李湛的穿着,看样子应该混得不错吧?李湛把带来的水果放在油腻的折叠桌上,脱下风衣搭在沙发扶手,我?也是在夜场工作。真的?小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胸脯不经意贴了上来,哪个夜场?看你样子肯定是管理层吧?把我弄进去当服务员呗,别让我妈知道李湛被她蹭得喉头发紧,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他上下打量着,要是愿意把头发染回来,把这些鼻环摘了,我倒是可以帮你介绍份正经工作。太好了!小倩兴奋地蹦起来,胸前的波涛晃得人眼晕,我马上去洗掉!她掏出手机,你电话多少?明天我就去找你!,!记得别告诉我妈——我叫张倩,叫我小倩就行。李湛刚报完号码,楼道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扎着马尾的中年美妇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李湛一回头,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美妇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掉在地上,几根黄瓜滚到了李湛脚边。李湛顿时僵在原地,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他万万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前些日子来场子里面试的那位中年美妇。记忆中的画面瞬间浮现——那天对方穿着低胸小西装外套,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紧张地站在队伍边缘。当时他还觉得这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但身材确实火辣。此刻站在门口的中年美妇,虽然只穿着普通的黑毛衣和牛仔裤,却比在夜场时更加诱人。汗水让毛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牛仔裤更是将她的翘臀包裹得浑圆挺翘。李湛感觉喉咙发紧,赶紧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失态。秦姐也是耳根瞬间涨得通红——这个所谓的,竟然就是上周在夜总会面试她的老板。自己退出陪酒女郎的面试后,还给了自己一份保洁工作,当时她可是相当感激他的。毕竟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又没一技之长,想找一份正经工作太难了。不然她也不会狠下心去面试陪酒女郎。:()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