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房间里还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晨光。李湛靠在小雪床头的软垫上,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雪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汗湿的短发黏在脸颊边,鼻尖还泛着情事过后的绯红。她光滑的脊背在李湛掌心下微微起伏,像一匹温顺的小马驹。湛哥小雪往上蹭了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那声音又软又糯,哪还有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样子。李湛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小妮子呼吸间都还残留一股淡淡的情欲味道。这丫头,别看平时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一旦卸下心防,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娇媚劲儿,却是几个姑娘里最勾人的。尤其是此刻情潮未退的模样,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春意,连呼吸都带着撩人的韵律,活脱脱就是个天生的尤物。乖,你再睡会儿。他轻拍小雪挺翘的臀,我得回阿珍那了,免得她醒了摸不到人。小雪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滑到一旁时还不忘用脚趾勾了勾他的小腿。那待会去买李记的包子和豆浆。她眨眨眼,我想吃鲜肉馅的。李湛俯身又亲了亲她,手指顺着她曼妙的腰线流连忘返。这丫头的身材比例简直完美,细腰长腿,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他强压下又涌上来的冲动,扯过薄被给她盖好。李湛快速冲进浴室,用冷水冲去身上残留的情欲气息。他轻手轻脚回到主卧躺下后,阿珍正好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臂搭在他腰间,仿佛他从未离开过一样。他小心地调整姿势,把阿珍搂进怀里,闻着她发间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慢慢闭上了眼睛。窗外,长安镇渐渐苏醒。卖早点的摊贩推着车走过小区门口,油锅里的油条正滋滋作响。——新悦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上午十一点,李湛推开办公室的门,阳光已经晒到了办公室的皮沙发上。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倒了杯浓茶提神。老周敲门进来时,正看见李湛站在窗前出神。阿湛,你这脸色,是不是昨晚有些过量啊。他笑着在沙发坐下。李湛苦笑一声扔了根烟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支,昨晚见了公安分局的他把昨晚见赵队的细节以及后面和花姐的分析详细跟老周说了一遍。老周泡了杯浓茶递了过去。李湛一口灌下大半,烫得舌尖发麻,但总算清醒了几分,我打算从张局身上撕个口子。老周靠在真皮沙发上,烟灰在指间积了长长一截。他皱着眉头吐出一口烟圈,一上来就动分局二把手?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点?李湛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他盯着天花板笑了笑,老周,想在长安这块地盘上真正站稳脚跟,光靠打打杀杀不行。他直起身子,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官府这条线,我们必须搭上。他们要我们交投名状李湛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把玩着,那我们就玩票大的。小打小闹人家看不上眼,要干就干票让那边眼前一亮的。他啪地合上打火机,这样以后分蛋糕的时候,我们才能多切几块。老周盯着烟灰缸,缓缓点头,是这个理儿。不过李湛适时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老周,但这条路,我们必须走,这是目前局面的最优解。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竖条的光影。国内这碗饭,我们最多再吃年。李湛转过身,眼神锐利,到时候必须洗得干干净净。老周,这个世界大得很——东南亚、非洲、南美,有的是更适合我们的地方。他走回沙发前坐下,给老周续了根烟。不过现在,李湛压低声音,我们得先在长安站稳脚跟。把该拿的都拿到手,该铺的路都铺好。老周盯着烟头上明灭的火光,半晌才开口,你心里有数就行。放心,李湛拍了拍老周的肩膀,我不会拿兄弟们的命开玩笑。老周听完,将烟头重重按灭在烟灰缸里。他长舒一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看得长远些总没错。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这事交给水生最合适。这小子心思缜密,又是侦察兵出身,做事滴水不漏。李湛微微颔首,告诉他,首要原则是绝对隐秘,不能让对方察觉。记住,对方也是搞刑侦的老手,不要小看任何人。手指在茶几上轻轻叩击,让他在新招的那批人里挑几个机灵的,组建个专门的侦查小组。明白。,!老周拿起茶几上的烟盒,补充道,我会让他务必拿到完整的证据链,要搞就一次性钉死,绝不给对方翻身的机会。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悠着点,别把腰累坏了。李湛笑骂着扔过去个文件夹,关门声响起后,他重新站到窗前。楼下,几个新来的小伙子正在大勇、水生的指导下练习格斗,阳光照在他们年轻的脸上,朝气蓬勃。——东莞公安局长安分局,副局长办公室。李副局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双鬓斑白,像一尊历经风霜的铜像。这位五十出头的男人有着一张典型的岭南面孔——颧骨略高,眼窝微陷,晒得黝黑的皮肤上刻着几道深深的法令纹。身上的警服衬衫熨得一丝不苟,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桌上的档案袋敞开着,李湛的照片显得格外清晰。赵副队长坐在对面,茶杯里的热气缓缓上升。昨天见着人了,什么态度?李局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敲打。赵队放下茶杯,点点头,是个明白人。一点就透,就是不知道能给我们带来多大惊喜。李局重新戴上眼镜,翻开档案,底细查清楚了吗?只有他来长安后的记录。赵队往前倾了倾身子,能查到的身份证是假的,户籍信息全无。广西那边传来的消息也很模糊,估计是故意做的干扰。李局皱眉,不会是通缉犯吧?我让人在系统里比对过了,不是。赵队笑了笑,干这行的,有几个用真名?我看他是怕连累家人。李局不置可否,继续翻看档案。赵队站起身走到窗前,从这几个月他的行事作风来看,这人确实不简单,算是有勇有谋。最重要的是他转身正色道,他坚决不碰毒,面粉昌的事就是明证。窗外的风卷着碎叶子扫过玻璃,带起一阵沙沙响。李局注意到照片旁标注的细节,给他的每个女人都买了房?在莲花小区,都是用的那几个女人的名字。赵队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而且他就算有了自己的地盘做了大哥,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去夜场接自己女人下班。对他一众手下也是不错,出手很大方。对于我们来说,重情义的人,总比那些六亲不认的强。李局突然合上档案,老花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那就看看他慢慢靠回椅背,这小子,能给我们唱一出什么好戏。:()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