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场季平想必能处置了,留下两个暗卫监视着,程赤鸢唤巫族人将蛊虫收走,就和云珩来到钱老太爷的卧房。
卧房里夹杂着靡靡的膻味,两人不适地蹙着眉,捂住鼻子走进屋内。
显然,战事刚刚结束,钱老太爷正伏在蒋芙的胸口上,粗糙的老手箍着她的腰,一脸的餍足。
而王嘉柔,却被踢下了床,看她略微凌乱的衣裙,想必并没有发生什么。
“钱老爷子还挺喜欢这个儿媳妇的。”
“可能就喜欢这一款的。”
程赤鸢这才发现,蒋芙确实有些江南水乡女子的韵味在,可惜是装的,根本没有半点气韵。
程赤鸢盯着个没完,云珩闭目上前,精准地捂住她的美眸。
“别看,会长针眼。”
“云珩,上次从孙里时那儿收来的药还有不?你上次没收了的,就在你这,你别否认。”
云珩懂得话被程赤鸢堵在了喉咙口,只能唤守在门外的黑行取来药瓶。
程赤鸢嘿嘿一笑,唤黑行上去喂老太爷两颗,并将躺在地上的王嘉柔顺道抬回**去。
“这药原材料可昂贵了,催情效果比我的好,就勉强便宜他吧。”
一行人:世子妃(使者)这爱好挺特别的,虽然接受不了,但是尊重她吧。
几人伫立于廊下,待屋内响起靡靡之音,程赤鸢笑得跟偷腥的小猫儿一般,而云珩,只是宠溺地看着她,任由她笑得开怀,内心也觉得平静很多。
又过了会,眼见天色渐亮,云珩转身对黑行下令。
“时辰差不多了,去做事吧。”
“是!”
“你们也动起来吧,别干杵着呗,要人不得付出点劳动啊?别的也不用你们做,就扯着嗓子将屋内的情况喊出来就行。”
程赤鸢糟心地看着身后孜孜不倦跟着自己的巫族两人,感觉头痛得很。
她到底为什么收了这个虫子啊!
“那个,使者,非得…喊…吗?”
“不喊啊?那你们走人也行,连夭卜的骨灰回头我派人捎给你们,或者…”
程赤鸢很好说话。
“你这不是为难人!”
“或者放把火也行,啧,”程赤鸢围着气呼呼的巫族小姑娘绕了一圈,好笑道,“小姑娘,你有些急哦,容易上火解不出手哦。”
程赤鸢说完,打了个哈欠,也不管小姑娘怎么跳脚,径直回房去了。
屋内还有个程老夫人呢,这场好戏,她得亲眼见证吧。
两人穿过回廊时,一只鹰隼直直向着云珩飞来,而后停在他的肩头。
它的脚踝处,放着一只小竹筒。
竹筒中放着一张纸条,一小块破碎的布料。
云珩将竹筒中的纸条展开,同程赤鸢一道查看。
两人脸色猛地一变,眸中不约而同地染上怒色,黑沉如墨。
云珩戴上假面皮,和程赤鸢一道回房,程老夫人仍旧趴在桌子上,还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