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赤鸢!你!”
程赤鸢不惯着这姑娘的坏毛病,反手一根针,扎了过去,让这对母子“安分”地当人墙了。
“你个妖怪,快放了我的娘亲,我回头就告诉我的明舅舅去,让他好好教训你,把你衣服扒光,按在**教训,哼,你怕了吗!”
“哎哟,你的禽兽舅舅教训人的方式真特别哟,我好害怕哦。”
王氏那个青梅竹马的表哥是个啥也不是的大色批,这独特的教育方式,想必王氏也不知晓吧。
王氏口不能言,表情青红不定,显然受刺激不小。
“那是,先前我的丫鬟不听话,舅舅就是这么教训的。”
哟,熊孩子还挺自豪。
“三叔,你的后院玩得还挺花。”
“母亲,你觉得如何,有没有大开眼界呢?”程甬予似笑非笑地盯着程老太太,语气戏谑。
“你早就知道!那还将我蒙在鼓里!”
“我是知道啊,包括王氏怀着身子找上我,也是我算计的,母亲,你现在心情如何?您现在的受的苦不及环儿和大嫂受的万分之一呢。”
程老太太哪怕身子骨再好,也经不起三番两次的打击,她不禁踉跄了一下,脸色灰白。
许是看在程老太太身子不适的份上,丢菜叶的行动乍然停止了。
街上充斥着各种声响,却远没有程甬予的话那般震人心肺。
程赤鸢感觉胸口一阵闷痛,似是喘不上气来。
这是原身残存的意识在难过?
一方藏蓝色帕子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呆愣了一瞬,这才发觉自己哭了。
云珩递帕子的举止太过温柔,程赤鸢恍惚了一息,一瞬后,就被他微微动的唇清醒了头脑。
他在说,合作吗?
程赤鸢回了句,美男计没用!
她想了想,又回了句,我不喜欢肾虚的男人。
云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程赤鸢顿时感觉身心舒畅了。
“小三儿,他不虚哒。”
程赤鸢刚想对她那便宜三叔翻白眼,顺便送他一针消停下,没想到,一直躲在后头的孙里时气势汹汹地上前,拍落了云珩还未收回去的帕子。
“云世子还真是多情,对哪个姑娘都是一副深情的虚伪德行。”孙里时压低声音威胁道,“程赤鸢可是我的女人,你的这副招子最好放亮一点。”
“你的女人?”云珩瞟了程赤鸢一眼,“鸢姑娘,你同意么?”
“不太同意,他太丑。”
云珩识趣地往后退,程甬予想了想,还是颇有良心地捂住了程老夫人的口鼻。
程赤鸢一甩袖,不多久,孙里时便像不受控制般,抱着街边一个陌生男子不撒手。
“你作甚!哇,强抢民男啦!”
“乖,别动!让爷亲一口哈!小样儿,长得还挺标致,跟爷回去呗,爷收你做第十八房小妾。”
天啦撸!豪门玩得这么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