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赶紧走,就她一个人,别人不许跟着,不然别怪我心狠!”
牢头想起上头的吩咐,只能憋屈地自认倒霉,正寻思着等上头玩腻了自己再上手呢。
“不行,我要和我家姑娘在一起!不然我夜里睡不着,容易梦游咬人。”
牢头刚压下去的憋屈蹭蹭蹭地冒上来,程三姑娘不好教训,这个小丫头片子总没事吧!
没成想,还没近身呢,就眼前一黑,摔了个狗吃屎。
粘腻的**从流了下来,他嘴里的牙好像有些松动,他用舌头一顶,就这么掉了下来,这才惊觉,自己的门牙竟摔掉了!
“我的牙!”
“牢头呀,我知道您要道歉,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礼,我又没红包给你,怪不好意思的。”
程家老兄弟皱眉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惊讶。
小三处事什么时候这般凌厉了?
程赤鸢瞟了眼两人的神情,不着痕迹地伸出胳膊抚了抚鬓发。
原身手腕处有一伤疤,形状特殊,不太容易模仿复制,是当年火场逃生时留下的。
两人看到伤疤,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全程看戏的云珩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有要帮忙的意味。
“你,你……”
“你的主子没有告诉你,程尚书府的程三是克父克母的邪门姑娘吗?既然邪门,惹我的人都会很倒霉的哦?是吧,云世子?”
“嗯。”
云珩无所谓地耸耸肩,慵懒地坐在轮椅上,似笑非笑地盯着程赤鸢的衣袖。
这小姑娘到底将毒药藏在哪里了呢?
程赤鸢故意撸了撸袖子,向他展示空空如也的窄袖,略略抛了一个妩媚的眼神儿过去,表情怎么看都有些耀武扬威的欠揍。
听到克父克母一词,程尚书的心抽了一下,眼神复杂地望了一眼程赤鸢,几息后,才悠悠说道:“李牢头,劳烦你跟上头说一声,小女胆子小,就不用单独照顾她了,我们自家人自会照顾好她。”
“主要是担心你啊,怕你人带不走,命都没了,哎。”
程甬予贱兮兮地指着自己完好的门牙,又做了一个要噶了的鬼脸。
牢头这会感觉哪里都痛,听闻这话,愈发感觉程赤鸢的邪门。
这灾星的名头果然不是吹的。
“你,你,你,你就呆着吧……”
说完,像躲瘟疫似的,拔腿就跑。
“等会。”
程赤鸢磕着瓜子,嗓音低沉,显得有些沙哑,像来夺魂的母夜叉似的。
“我不爱跟他们在一块,走呗,但是,我和妹妹要一起哦,不然……”
程赤鸢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笑得单纯,手上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牢头无端感觉一阵阴风吹来,他哆哆嗦嗦地示意程赤鸢和沥青跟上,更不敢靠近程赤鸢,巴不得离十里远。
“鸢儿!”
“小三!”
“小三儿!”
程家三人同时出声,程赤鸢嘲讽一笑,并没有转身。
“被水鬼附身后,愈发不乐意见到你们了,再见哈!”
这话一出,不说李牢头,就是幸灾乐祸的王氏母女都无端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