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牛头梗收藏的是一套女人穿过、用过的东西。
不然每一件物品上,不会都保留着那种特殊的香气。
这应该是女人独有的体香。
这种香气,裴离在焦桃子身上也嗅到过。
不过每个女人的体香又不太一样。
裴离拿起黑丝内衣,轻轻放在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气。
“咳咳咳。”
这个叫“如云”的女人,她的体香,让人过鼻不忘。
“原来是她!”
这时,裴离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了。
这个味道就跟在凤鸣镇小树林里,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虽然那个女子也戴着面纱,但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却给裴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女子从穿着到坐骑都透露着一股华贵高雅之感,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难道她就是如云?
不过这般洒脱的女子,怎么会给牛头梗这种臭无赖扯上关系。
还给了他这许多自己的衣物穿戴。
难不成已经被这腌臜货染指过了。
真是让人费解。
看着眼前花红柳绿的丝织和绸缎,裴离忍不住幻想这个如云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她到底跟牛头梗是什么关系。
这次来到凤鸣镇,又是为何。
这一切问题的答案,或许跟那个紧闭的衣柜,有着莫大的关系。
找钥匙要紧。
可方格已经全部翻开。
连个钥匙毛也没看到。
木床已经被掀去了大半,就差把四个床腿都拆掉,就算肢解成功了。
这个该死的牛头梗,到底把钥匙藏哪里去了。
就在裴离一筹莫展之际,焦桃子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看到大床被裴离折腾得不成样子,小丫头惊讶地问道,“裴离哥哥,你这是干什么,莫不是要拆家?”
“拆什么家,我只是想找把钥匙。”
焦桃子毕竟不是外人,裴离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意图,而是直截了当告诉了她。
钥匙?
“是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