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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袍染血掌兵权(第1页)

云河战事陷入胶着,起义军虽受重创,却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化整为零,不断袭扰。

燕无忧主张稳扎稳打,逐步清剿,同时安抚流民,以绝后患,然而郑远仲求功心切,更视燕无忧为眼中钉,一心要让她“犯错”。

一日,郑远仲得到“密报”,称发现起义军残部主力藏匿于一处名为“天陷谷”的险地。

他不顾燕无忧“恐是诱敌之计”的劝阻,强令她率本部兵马前去清剿,并信誓旦旦会有援军随后接应。

“燕副将,你素来骁勇,莫非是怕了?”郑远仲语带讥讽,“若贻误战机,放跑了匪首,这责任你可担待得起?”

燕无忧心知有异,但军令如山,她只能领命,临行前,她再三叮嘱王校尉等人小心戒备。

果然,燕无忧部刚入天陷谷,便遭伏击,山谷两侧箭如雨下,滚木巨石轰鸣而落,退路亦被截断。

那所谓的“援军”迟迟不见踪影,燕无忧身先士卒,率军左冲右突,血染征袍,虽重创敌军,但己方亦损失惨重,最终在亲兵拼死护卫下,杀出一条血路,却与主力失散,下落不明。

郑远仲得知消息,心中狂喜,面上却作出痛心疾首状,立刻挥毫,一份“燕副将贪功冒进,不听劝阻,深陷重围,恐已殉国”的军报,以六百里加急送出,直呈京城。

……

官道旁,密林深处,千重楼的一处秘密据点。

姜佑宸刚处理完一批试图追踪粮行线索的朝廷探子,身上还带着未散的血腥气,一名手下匆匆而来,递上一封截获的军报。

“楼公子吩咐,此报或许与……燕将军有关。”

姜佑宸心头一跳,接过军报,迅速拆开火漆,当目光扫过上面“燕无忧贪功冒进”、“深陷重围”、“下落不明”、“恐已殉国”等字眼时,她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郑、远、仲!”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握着军报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纸张被攥得皱成一团。

一股滔天的怒火与杀意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清疏剑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在鞘中发出嗡嗡低鸣。

她仿佛能看到无忧在孤立无援的绝境中浴血奋战的模样,想到她可能……姜佑宸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杀了郑远仲!现在就去宰了那个卑鄙小人!这个念头疯狂地在她脑海中叫嚣。

然而,仅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她,锦瑟的分析言犹在耳:郑远仲活着,这个庸才继续担任主将,才能更快地消耗朝廷兵力,更快地失尽民心,对起义军、对千重楼的大计更有利。

此刻杀了郑远仲,朝廷必会另派能将,不仅不能为无忧洗去贪功冒进的污名,更会破坏锦瑟的计划。

这种明知仇人就在眼前,却为了更大的图谋而不能动手的憋屈与愤怒,几乎要将她逼疯!

“啊——!”姜佑宸猛地发出一声低吼,如同受伤的野兽,她一把抓起清疏剑,冲入院后的空地。

剑光骤然炸开!

不再是平日里克制精准的练习,而是充满了暴戾与狂躁的宣泄。

剑气纵横,卷起满地落叶尘土,周围的树木被凌厉的剑风刮得枝断干摇,留下道道深痕。

她将所有的担忧、愤怒、无力感,都倾注在了这疯狂的剑舞之中,身影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残影,剑啸之声凄厉刺耳。

而另一边,天陷谷一战,燕无忧身负数创,亲兵死伤殆尽,她凭借过人的意志与武艺,在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最终力竭,跌落山涧,被激流冲走。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剧烈的疼痛和颠簸中恢复了一丝意识,模糊感到有人正背着她艰难前行。

再次彻底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隐蔽的山洞,身上伤口已被粗糙包扎,一个穿着破烂起义军服色的年轻男子正小心地给她喂水。

见她醒来,男子松了口气,低声道:“燕将军,您醒了就好。”

燕无忧警惕地看着他,试图起身,却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将军勿动,您伤得很重。”男子连忙制止,“我叫张怀安,原是云河一介书生……如今,是义军的一名小卒。”

燕无忧眸光一冷。

张怀安似乎看出她的敌意,苦涩一笑:“将军不必疑我,我家中本是书香门第,水患来时,爹娘皆亡,我亦活不下去,才投了义军,但我自幼读圣贤书,深知武安侯燕老将军乃国之柱石,保境安民,是我等读书人心中楷模。”

他顿了顿,看着燕无忧,眼神清澈而悲凉:“如今局势,义军败局已定,不过是苟延残喘,郑远仲此人,志大才疏,刻薄寡恩,若由他掌控云河,只怕……只怕我等家乡父老,再无活路。”

“我救将军,非为义军,实为云河百姓,望将军……若能生还,念在今日一面之缘,日后……善待云河百姓。”

燕无忧看着他眼中真挚的恳求与绝望中的一丝希冀,心中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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