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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隐忍的姿态是四十不惑的铺路石(第5页)

当黄宏生山穷水尽的时候,他的老领导到香港去看他,那时的他已经瘦成皮包骨头了。老领导表示还是欢迎他回到原来的单位工作,还劝他“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但黄宏生并没有当逃兵,而是在忍耐、在坚持、在等待。他研究自己失败的教训,默默积累,只等着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在忍耐与等待中,黄宏生终于抓住了机会。1991年,香港爆发了一场收购大战,香港迅科集团由于高层内讧,决定将公司拍卖,从而引来各路富商大竞标,而迅科集团一批彩电专家则受到排斥。黄宏生根本不具备实力参与收购战,但他却成了这场大战中真正的赢家。事实上,他“收购”的是无形资产——是那些迅科彩电开发部的技术骨干,他出让公司15%的股份将他们纳入旗下,使企业获得了强有力的技术支持。9个月后,创维开发出国际领先的第三代彩电,在德国的电子展上获得了第一笔2万台的大订单,创维靠技术征服了欧洲市场,从绝境中走了出来。

若不是能够忍辱负重坚持到底,黄宏生的人生又怎么能这样光芒四射呢?

耐得住寂寞,耐得住贫寒,耐得住讥讽,耐得住折磨,这样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摘取最后的胜利果实。

取大节,宥小过

面对美女时,似乎很多人都容易犯些过错,如果就此揪住不放,认为此人道德败坏无可取之处,那也未必正确。其实如果能够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大节上,或许会更好些。

公元前606年,楚庄王率领军队一举平定了斗越椒的反叛,天下太平。楚庄王兴高采烈地设宴招待大臣,庆祝征战胜利,并赏赐功臣。

文武百官都在邀请之列,只见席中觥筹交错,热闹异常。到了日落西山,大家似乎还没有尽兴。楚庄王便下令点上烛火,继续开怀畅饮,并让自己最宠幸的许姬来到酒席上,为在座的宾客斟酒助兴。文武官员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见到许姬的美貌,便忍不住多看几眼,有些人就动了心。

突然,外面一阵大风吹来,宴席上的烛火熄灭了。黑暗之中有人伸手扯住许姬的衣裙,抚摸她的手。许姬一时受到惊吓,慌乱之中,用力挣扎,不料正抓住那个人的帽缨。她奋力一拉,竟然扯断了。她手握那根帽缨,急急忙忙走到楚王身边,凑到大王耳边委屈地说:“请大王为妾做主!我奉大王的旨意为下面的百官敬酒,可是不想竟有人对我无礼,乘着烛灭之际调戏我。”

楚庄王赶紧阻止,高声对下面的大臣说:“今日喜庆之日难得一逢,寡人要与你们喝个痛快。现在大家统统折断帽缨,把官职帽放置一旁,毫无顾忌地畅饮吧。”

众大臣见大王难得有这样的好心情,都投其所好,纷纷照办。等一会儿点烛掌灯,大家都不顾自己做官的形象,拉开架势,尽情狂欢。后来人们都管这场宴会叫“绝缨会”。

许姬对庄王的举措迷惑不解,仍然觉得委屈,便问:“我是您的人,遇到这种事情,您非但不管不问,反而还替侮辱我的人遮丑,您这不是让别人耻笑吗?以后怎么严肃上下之礼呢?妾心中不服!”

庄王笑着劝慰说:“虽然这个人对你不敬,但那也是酒醉后出现的狂态,并不是恶意而为。再说我请他们来饮酒,邀来百人之欢喜,庆祝天下太平,又怎么能扫别人兴呢?按你说的,也许可以查出那个人是谁。但如果今日揭了他的短,日后他怎么立足呢?这样一来,我不就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吗?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依然贞洁,宴会又取得了预期的目的,那人现在说不定也如释重负。”

许姬觉得庄王说得有理,考虑得也很周全,就没有再追究。

两年后,楚国讨伐郑国。主帅襄老手下有一位副将叫唐狡,毛遂自荐,愿意亲自率领百余人在前面开路。他骁勇善战,每战必胜,出师先捷,很快楚军就得以顺利进军。庄王听到这些好消息后,要嘉奖唐狡的战绩。唐狡站在庄王面前,腼腆地说:“大王昔日饶我一命,我唯有以死相报,不敢讨赏!”

楚庄王疑惑地问:“我何曾对你有不杀之恩?”

“您还记得宴会上牵许姬手的人吗?那个人就是我呀!”

以楚庄王的地位都会对臣子的不敬隐忍宽恕,这是因为他明白“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道理。谁都有可能犯错,但只要无伤大雅,只要不是心怀恶意,那么能容则容能忍则忍,扬其优而隐其缺,倘若求全责备,则世上无人才可用了。

汉朝袁盎的事例与楚庄王不辱绝缨者之事相近。袁盎做吴王的相国时,手下有位从史和袁盎的侍妾私通。袁盎知道此事后并没有张扬,但从史还是知道了奸情败露,吓得仓惶逃走。

袁盎亲去追回从史,从史面色如土,以为自己要被重罚,谁知道袁盎把侍妾带到他身边,说:“你既然喜欢她,她就是你的了。”

从此,他待从史还是和过去一样。后来从史离开他去别处为官。

景帝时,袁盎入朝当了太常。他出使吴国时,正好赶上吴王预谋反叛。吴王派了500人包围了袁盎的住处,要杀死袁盎。袁盎对自己的危机却一无所知,幸好围守袁盎的校尉司马买了二百石好酒,把500人灌醉,然后通知了袁盎。

司马说:“您不记得原来与您的小妾有私情的从史了吗?”

袁盎这才知道现在救了自己性命的,原来就是当年那个从史。

五代时梁朝的葛周、宋代的种世衡,都因为对此类事件的容忍宽大而得以战胜对手,讨伐叛逆。葛周曾和他宠爱的美妾一起喝酒,有个卫兵用眼睛盯着美妾看,连葛周问他话都答错了。过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怕葛周加罪于他,但葛周表现得若无其事。后来,葛周在和唐交战时失利,幸好这个卫兵奋勇破敌,打败了敌人。事后葛周把那个美妾送给这个卫兵为妻。

北宋初年,西北诸部落中,苏慕恩的势力最大,当时镇守边关的种世衡曾和他彻夜饮酒,还把一个侍妾叫出来陪酒。过了一会儿,种世衡起身到里面去,慕恩就趁机调戏侍妾。这时种世衡从里面出来,正巧撞见,慕恩感到十分惭愧,就向他请罪。种世衡说:“你喜欢她吗?”于是把侍妾送给了苏慕恩。正因为如此,各个部落有叛乱,种世衡就让苏慕恩去平叛,每次都能成功。

所以说:“取大节,宥小过,而士无不肯用命矣。”“宥”是指宽恕,不懂柔忍之术的人是做不到“取大节,宥小过”的,事实上他们更容易对“小过”计较不放,这样自然会失去人心,不利于做人处世。

刚柔并济,做人之至高境界

做人处世,无刚不立,但过刚则易折。如何克服这一矛盾呢?外圆内方是个不错的选择。也就是说为人要品性刚正,但又要讲究谋略,柔中有刚,刚中带柔,刚柔并济,如此才是做人的至高境界。

清代的张之洞为官几十载,两袖清风,真正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同时他又纵横捭阖,叱咤风云,在晚清黑暗腐败的官场里入阁拜相,成为一代名臣。

张之洞的成功,不仅是源自他的学识,还得益于他做人老道,进退有度,刚柔并济。张之洞虽然生性忠直,勇于针砭时事,敢于纠弹朝中要员,赢得人们的赞赏和钦佩。但他即使在声名隆盛之时也没有忘乎所以,他能及时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正是张之洞做人的聪明之处。

其实张之洞虽正直,但又善于设防自保;他既有主见和个性,又不失灵活性。也就是既富于刚性,又不失弹性,具有刚柔相济的性格,是一个外圆内方的政治家,外表像柔软的海绵,骨子里却如同钢铁。他崇尚做人要圆通,是一种宽厚、融通,是大智若愚,是与人为善。他的这种性格与他的大胆直谏看似矛盾,其实并不如此。

当时清流党中的张佩纶、邓承修等人受一系列直谏成功的鼓舞,热血奔涌,愈加放肆。他们纷纷上疏,弹劾一系列贪污受贿或昏庸误政的官员。而张之洞并不欣赏他们的这些做法,他认为一个人如果一味刚直、锋芒毕露、咄咄逼人,不仅容易惹火烧身、招致祸端,而且常常有性命之忧。那种逞血气之勇、图一时痛快的做法,绝非智者所为。身处你死我活、激烈竞争的官场漩涡之中,谁敢说自己能够永远做官场上的不倒翁?

张之洞是一个成熟老到的政治家,他老谋深算,进退有术,处处为自己留下退路。他不结宗派、树私党,常常标榜自己“立身立朝之道,无台无阁,无湘无淮,无和无战”,“既和又不能同,既群又不能党”。在从政之中,由于政见趋同,很自然的会有至交好友。众所周知,当初在京纵论时政时,张之洞附着李鸿藻这样的阁臣,成为清流党的“牛角”,而且在1876年底至1881年的四年多时间里,其笔锋所向、触角所至,也无可辩驳地显示他是清流党的重要成员,但他却时时处处竭力否认自己是清流党。

在被人视为“清流党”的头面人物中,张佩纶、陈宝琛等人招怨最多,而张之洞确乎遭人攻诘不多,这正是因为他这个“清流党”重在言事而少言人。张佩纶、陈宝琛,今天弹劾这个,明天弹劾那个,积怨甚多。而张之洞即使对自己的政敌也是虚与委蛇,尽管他纵横捭阖,但尽量不贸然得罪他人。慈禧重用张之洞,本有分李鸿章之势的用心,避免李鸿章集大权于一身。张之洞虽然与李鸿章在很多方面意见不一致,如甲午之战时,李鸿章主和,张之洞主战,李鸿章视张之洞为“书生之见”。但张之洞表面上还是表现出对李鸿章的极大推崇,据说当李鸿章70寿辰时,张之洞为他做寿文,忙活了两天三夜,这期间很少睡觉。琉璃厂书肆将这篇寿文以单行本付刻,一时洛阳纸贵,成为李鸿章所收到的寿文中的压卷之作。张之洞如此处理与李鸿章的关系,显然包含着深刻的外圆意识。

他的外圆谋略还表现在对光绪帝废除与否的问题上。戊戌变法之后,张之洞鉴于西太后的威严,对废除光绪皇帝之事一直不表态,总是含糊其词,既不明说支持,又不明说反对,常常推说这是皇室家事。从他对这件事的态度上,更可看出张之洞的聪明老练、圆滑狡黠。正是因为张之洞做人的成功,他才能在官场上既如鱼得水,又出污泥而不染,既抓住一切机会让朝廷赏识自己,又运筹帷幄为百姓办实事,成为名震中外的“圣相”。

古往今来,有许多自诩机敏之士于风雨飘摇中遭遇不幸,这往往是因为他们不懂得左右逢源、圆滑处世,且行为脱俗、锋芒毕露而招惹嫉妒。如果能学会外圆内方,以柔忍之术做人,想必就不会那样不幸,而是可以更好地展现才华,为国为民尽心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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