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眼瞅了瞅身边的青云子,掌门正皱着眉捋胡子,紫袍下摆的破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刚才硬接银面人那一掌显然没讨到好。 “这鬼眼令……”赵烈凑过来,鼻子都快贴到林炎衣襟上了,被林炎一巴掌推开,“你别跟条狗似的乱嗅,小心它炸了把你鼻子燎掉。” “谁跟狗似的了?”赵烈捂着鼻子嚷嚷,“我这是关心大家安危!你想想,那银面具都快把我们打出屎来了,见了这破令牌跟见了阎王似的,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赵少门主这话糙理不糙。”白长老蹲在地上,用树枝扒拉着泥土里的草根,“墨渊的手下见了自家令牌反倒害怕,要么是这令牌有问题,要么是那银面人有问题。” 云曦师姐正在给白芷包扎手臂上的新伤口,闻言抬头道:“我更倾向于后者。刚才银面人看鬼眼令的眼神,不只是害怕,还有点……愧疚?” “愧疚?”林炎愣了愣,“幽影卫对墨渊忠心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