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够,又想了一下,手一翻,將唐昊的头部魂骨取了出来,”这勉强算他的头,反正也砍不坏,隨便你怎么玩,当球踢,当夜壶——嗯——算了,也行!” 千仞雪沉默。 天青牛蟒不由微微侧首,为什么这话听起来语气隨意,內容却如此————残忍? “哦,也对。” 萧砚忽然想到什么,看了一眼千仞雪的腹部,“你身上有我的种子,还动不了。” 可接著,“嗒!”一个响指。 千仞雪腹部突然传来魂力奔涌之感,瞬息间,魂力就恢復到了魂尊的层次。 “这下应该有力气了。” 萧砚满意说著,他將头骨往前一递,给了一个儘管隨意的眼神。 千仞雪紧皱著眉头,却没有去接,一双金眸直直地盯著萧砚。 “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