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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榆钱(第1页)

§女人和“榆钱”

时钟每一秒都在疾速地奔走,走向遥远的未来。

属于女人的日子,每天都在平平淡淡、琐琐碎碎中逝去,也带走了女人的青春和美丽。莫非到了21世纪,这样的日子会有什么不同吗?

男人说,只要女人还得生孩子,女人就仍是女人。

人类已进入21世纪,女人无法指望21世纪的科学,能由男人来生孩子。假若一旦男人生了孩子,女人还能称之为女人吗?

所以女人绝无半点儿企图扭转乾坤的非分之想。女人期盼的,仍然只能是如何把那些女人该做的事情,做得更好些而已。女人如何能活得更像个女人——健美聪慧而温柔,拥有含而不露的尊严以及与男子同等的自主权。

男人说,我从不做梦,或者说,我每天都在把梦变成现实。

但女人却喜欢把现实的人生,变成一个个温情或焦灼的梦,来品尝与回味。女人飘零虚幻的梦,如白雪纷纷彩霞悠悠,是慰藉是补充抑或就是希望本身。

——春天,满树金箔似的榆荚如雨如雪从枝上落下。榆荚形似旧时的元宝,俗称榆钱。在女人的梦里,也被作为富裕的象征。于是榆钱说:女人,你嫁给我吧,我知道你爱我胜过世上的一切。榆钱垫起了女人柔嫩的脚,使她不必再因踩着人间崎岖的石子路而疼痛;女人将榆钱用情丝一片片穿起,做成华贵的衣服,即使在黑夜里也光彩照人。女人的身上沾满榆钱的浆汁,由于富有因而也很幸福。然而女人却从梦中忽然惊醒,她望见金色的榆钱随着岁月萎黄干枯,碎片无可挽回地从她身上脱落下来,与她冷冷道别,在寒风中飘**星散。再低头,她已一无所有,榆钱簌簌的诱人声响,已在另一个春天里归于比她更年轻的女人。

女人依然继续着她关于榆钱的梦。她从荒凉的黄土地上挣扎着爬起,不再整日靠在树干上等待来年的榆树重新发叶。她运来了树苗,将它们一棵棵栽入水边,以乳汁浇灌它们。树苗是她的儿女也是她的情人。她往昔那个金色的梦,渐渐被浓雾般的树林与绿阴覆盖,像轻柔弥漫的水气,染绿了清澈的湖水。山林原野因湖水的滋润,呈现出深沉而宁静的墨绿色;空气因过滤了燥热的浮尘,变得纯净而甘甜;太阳与月亮都清清爽爽地发光,女人的日子里省略了许多烦心的琐事,女人的腰腿肌肤忽而恢复了柔韧的弹性。

终于,女人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棵榆树。

当某个融融春日,枝繁叶茂的榆树绽开花蕾时,她发现那曾经被自己无限仰慕、如金币如铜板坠满枝头的榆钱,却原来就是她自己。

榆钱是榆树的花。榆树花轻盈而不轻佻、娇美而不妖艳、饱满而沉稳、别致而精巧,榆钱还生着一对薄如蝉翼的翅膀,驮着女人所有的希望和梦想,像一个聪颖的精灵,伴着春风去周游天下。

男人曾说女人是花。在女人的梦里,女人依然是花。只不过,她梦见自己像榆树一样亭亭站立,既非鸟萝亦非紫藤,不攀缘不依附不迎合不屈就;更非季季播种的“太阳花”,只绽开在阳光恩宠她的那个时刻。

只因榆树有深根支撑,年年岁岁,挺过萧瑟的冬季,仍是一片翡翠般晶莹。

那个时刻,女人无须再将榆钱编织成时装外套,专为赢得人们的赞慕。在她的梦里,衣服已同身体浑然一体,就像树皮与树干,里里外外都是同一棵树。她生长着窈窕着伸展着蓬勃着,在湿润的地气中,创造并消耗她取之不竭的榆钱,岁岁去而复来、失而复得,不再牢记祈求与被祈求。

女人梦中的男人,只是另一种树。槐树、银杏、松柏,亦有珍贵的果实,具有别样的价值。她在梦中与他们并肩而立,夜深时,林中传来树木的低低情话,以枝以叶以槐花以榆钱,彼此交流着日日更新的呼吸与精气。

天亮时,女人的梦醒了。

女人还原成一朵玫瑰、一枝幽兰,或是四处寻觅、捡拾着榆钱的姑娘。

梦醒的女人说,假如我真变成了榆钱,定没有男人再会好好疼我。

21世纪人们的生活质量将会有更大提高,消费水准和收入的比例,将会带给女人们更沉重的压力。然而,既然富裕起来的欲望,已如此强烈而无奈地胁迫着、**着今天的女人们;既然女人们与生俱来的物质渴望,将步步紧逼着女人对金钱的需求,那么女人在21世纪,或许比男人有更多的难题。

其实,关于榆钱的一番胡思乱想,仅仅是出于一种偶然的感觉。春风吹落遍地榆钱时,我总听见一个声音在空中说:不要指望把手伸到男人的口袋里去掏钱,时装和首饰最可靠的来源是女人自己。喜欢钱的女人,最好把自己变成榆钱。

21世纪的日子也许没有什么不同。但21世纪的女性,爱着世上可心的男人,却不应再延续着传统妇女的惯性,只想依赖男人的钱袋去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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