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盛久毕竟不一样,盛久是什么都玩遍了的,他却是真真正正的初尝情事,就看他用那枯燥的智能锁就知道,他幻想中的绑架,就是用最先进最牢固的锁把人锁好。
然后再下点药。
盛久目光沉着冷静,他将泡沫抹在小季知归身边的时候,季知归才惊觉不对,他有些清醒了。
“等等……”
这不对,这算什么,这要是哪天让况野和周益看到,不得笑话死他。
季知归并拢双腿,开始无声的抗拒。
盛久不动声色的分开季知归的双腿,强硬的挤了进去,将泡沫涂的满满的。
“怕什么。”
季知归慌了,他撑着洗漱台往后蹭,坚决的拒绝着:“我不要。”
丢死人了。
“这算什么……”
嗡——
盛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了电动的,他推开剃须刀,贴在小季知归脑袋边,这款虽然是静音的,但那地方实在是敏感,季知归清晰的感受到了剃须刀的震动。
比起那些羞耻害怕的情绪,这小小的震动竟然像一种诡异的安抚,季知归有些舒服,纯身体上的。
他轻喘了声,微微昂起脖子,颈下锁骨高低起伏,宛若山峦。
盛久抬手拍了拍,语气不悦:“这也爽?要我看季少真是生错人家了,你这少爷不如我来做。”
那盛久这男模,自然是季知归来做。
季知归思绪飞快想了下,顿觉屈辱,若是的话……他也只允许盛久。
季知归弯腰攥住,势要证明自己能克制的住。
盛久强硬的抬起季知归的腿,不是所有地方都能用剃须刀刮的,盛久手艺好也不行,现在的季知归是个变量,盛久真怕他不知死活的乱动。
“别动,弄坏了我不负责。”
“凭什么……”季知归话音顿住,他目光一滞,竟是完全愣住了,他以为他能和盛久商量个有来有回,没想到盛久直接上手了。
震动的,冰冷的,贴着他最贴近人体内部体温的地方。
嗡嗡嗡——
季知归有些怕,但抬头看向盛久时,眸光中却闪烁着点点星光,很亮。
仿佛只要是盛久,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接受。
只是以后去洗手间要躲着况野和周益他那们两个了,不然一定被笑死。
嗡嗡嗡——
时间漫长,明明没有几根,可就是很慢,仿佛每一根都要精细打磨才肯除去。
季知归渐渐聪震动中,品出些不一样的趣,他忍不住动了动。
啪的一声,盛久打在季知归手上:“不许动。”
季知归眼角一红,眼眶盈盈,不至于哭,纯羞的。
他恶狠狠的想,任谁也经不起这么震,盛久也不行。
“弄好了没……”季知归咬着牙问。
就盛久这速度,他就是个猴子现在也该干净了,当他没刮过胡子吗?
“哦。”盛久也就不知道是刚好弄完还是才想起来,季知归话音刚落,他就收了剃须刀。
季知归一口气都没松完,只见盛久又拿起了刮胡刀,刀片式的,新的。
季知归顿感凉嗖:“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