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停车。”
“抱歉,盛先生。”司机颔了下首,当着盛久的面拨出了一个电话。
司机举起手机,屏幕里面季知归阴沉着脸:“玩够了吗?”
…………
哗啦——
盛久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他眼前一片漆黑,他被司机从车上拽下来的时候眼睛就被蒙上了个黑布条。
他双手绑在身后,从地上爬起来跪坐着,这间屋子有些奇怪,地面有些软,但他用指尖碰了碰,却觉得地面的材质奇怪,像是塑料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绒。
咕咚咕咚——咕咚——
屋子里安静的落针可闻,在很长一段时间,只有面前有规律的吞咽声。
盛久虽然觉得完蛋了,但一想到他面对着的人是季知归,心里却又有那么些底气。
可能是清楚季知归终究还是在意他的,就算让盛久吃尽了苦头,那可能也没多苦。
盛久内心一阵凄凉。
这就是喜欢吗?那东西好像没有什么用,它有了让盛久伤害季知归的理由,让季知归的心出现了豁口。
喜欢不是个好东西。
盛久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才好。
他既跑不掉,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季知归。
盛久肩头突然一重,季知归踩着他,脚下用力,盛久被迫低头。
一个冰冷的皮质的尖锐的表面贴在盛久下巴上,用力抬着头向前方看去:“怎么不看我?”
盛久什么都看不到,但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却率先扑入盛久鼻腔,诉说着季知归的愁苦和疯狂。
盛久下意识吞咽,喉结一滚便悄悄消弭,就像盛久这个人一样,是季知归捉摸不定的。
季知归死死捏住烟头,他将烟尾调转,然而压下去的那一刻,他还是迟疑了。
盛久只闻到了一股戛然而止的薄荷清香,盛久用脸往香气的方向一偏。
季知归下意识一躲。
炽热的。
盛久感受到了,是季知归燃烧的一颗心脏。
盛久说:“你怨我吗?”
季知归手一松,烟头掉落在地,被他一脚踩灭:“为什么?”
盛久轻声说:“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季知归一脚重重的踹在盛久肩膀上,他站起来指着盛久说道,“合不合适该是我来说!”
“绑!”
季知归一声令下,盛久就被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按住,咔哒——那些保镖往他腰上扣住了什么东西,盛久动弹不得。
然后那些脚步有节奏的退出了这间屋子。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盛久也没听到季知归的声音,但他知道季知归还在这间屋子里,他动了动腰身:“给我解开,你这是……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