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
行行行。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秋见季知归拿起了他那块表,眼底露出窃喜,那可惜季少,看来季少也觉得他送的表不错。
赵秋挽了挽袖子,不经意露出胳膊上那块满钻的表,笑着和季知归道:“季少,这是我送给盛久的礼物,毕竟我能和何少有缘分,也有他的启发。”
季知归眉心一蹙。
盛久:“他编排我。”
季知归收回目光,拿起那表直接就甩到地上,啪嗒一声,四十万就在地板上灰飞烟灭了。
赵秋当即愣住,他惊讶的看向季知归,嘴巴张张合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知归却握住盛久的手,把自己手腕上的表摘下来给盛久戴上:“这种低端品牌你以后少碰,丢我的脸。”
赵秋脸色煞白。
季知归低头给盛久调大小:“何少挺努力的,但可惜他要争家族的继承权,就要舍弃一些东西。”
大家听的一头雾水。
盛久却隐约有些眉目,他低头看着少爷的脑袋顶,听他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着:“首先就是你。”
赵秋不懂,但又有点懂。
说道舍弃,他脸色愈加白了。
他虽然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什么何少,可他却喜欢楼下停着的豪车,喜欢手上的名表,喜欢被人崇拜的感觉,喜欢有人前呼后拥。
被舍弃,就代表这些都会化为灰烬。
可是……季知归说的却没有错。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这是一场交易,交易随时可能会结束。
赵秋声线不稳:“那,季少呢?”
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聚焦在季知归的身上。
季知归:“我会和盛久结婚。”
他们财产共享,风险同担。
任何口头的承诺都不如一纸法律证书。
盛久的笑容突然凝固,恍惚间,视线重合,上辈子在季家的饭桌上,季知归也是掷地有声的说出这么一句。
当时盛久觉得自己苦心孤诣,终有所成。
此后背靠大树,万事可依。
可季家并没有同意,只是所有来自季家的压力,都压在了季知归的身上,所有他才觉得天清气朗。
其实不然。
忽然,一点亮光晃得人眼睛疼,盛久面前的景象清晰,他看清了季知归耳边的那点亮光,是他送给少爷的耳钉。
这是和上辈子不一样的。
在场所有的人表情都是一片空白。
没人想到季知归竟然有如此大的决心,只有况野,在一个愣神之后,勉强理解了。
这是季知归的性格,认定了,就是认定了。
唯有盛久眼中浮现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