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民宿,也不是他租的房子,这是一个卧室,屋子里装潢低调温馨,是他和盛久的婚房。
也是盛久死的那一套。
就现在,盛久的正下方的地板上血次呼啦的躺着一个成年的男性…尸体。
刚凉。
肚子上还插着一把刀。
盛久:“……”
看着好熟悉。
然而也有他不熟悉的,那尸体的旁边跪坐着一个人,那个人也半身的血,他低着头,呆呆的一动不动。
盛久不用转过去看正脸也知道那人是谁。
他便飘着没动,等待着这个梦境自己结束。
可忽然,那个人狠狠地打了个激灵,就像昏迷的人清醒了似的。
那个人的脑袋缓缓抬起,目光似乎终于聚焦在躺着的尸体身上。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穿透了盛久的耳膜。
盛久哪怕是捂住耳朵也躲不过那声尖锐崩溃的叫喊,他很难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那个人开始疯狂摇晃尸体,似乎是想要把停止跳动的心脏摇活。
盛久冷冷的看着,他知道,无论那个人做什么都是白费力气。
一个很无聊的梦,没有需要梦的价值。
渐渐的,那个人没有嚎叫的力气了,又开始有些呆滞的坐着了。
盛久开始默想:醒来醒来醒来……
忽然,那个背影又动了,盛久的目光移过去,终于想起来要处理他这个尸体了吗?
可出乎意料的,那个背影似乎没有当他是尸体,而是轻轻的躺在尸体的怀里,就他们平常睡觉的时候一样。
然后,季知归拔出了插在他肚子上的那把水果刀。
等等!
盛久心中一惊,他的意识瞬间坠入深渊,他狠狠打了个激灵。
意识忽然清醒了。
只是面前一片漆黑,好像有什么东西遮挡着他的视线。
盛久抬手想要揭开。
哗啦—-一声锁链响动的声音唤回了盛久的记忆。
他努力想要回想起那人说话的声音,只记得音色非常非常的低,辨不清是谁。
所以……
他好像被人绑架了。
四肢都被锁链捆着,身下好像是个床。
盛久抬手往上模,床头的花纹似乎有些熟悉,盛久再往下摸,滑溜溜的,是丝绸的床单,
盛久莫名觉得这个床有点熟悉,有点像是……帝澜那套。
他就是死在这套房子里的。
“……”
方才那个梦就像某种预示,在提醒着他,悬崖勒马。
盛久闭上眼睛,心跳不止,
重新睡一觉就……
盛久还没想完,忽然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