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脑袋左右摇晃,宛若一只视察的猫。
不过盛久看着,更像一只寻找领地标记的小狗。
屋子里就盛久的位置最为特殊,因为只有他桌子上光秃秃的。
季知归悠悠然的坐在了盛久的凳子上,就像小猫巡视了一圈领地,然后满意的占据了他最满意的一块地盘。
盛久反手关上门,好在其他几人还没回来,这要是让其他几个人看见那还得了。
他拉了个椅子坐在季知归对面,伸脖子问:“祖宗。您这是干什么?”
祖宗大发慈悲地撩了下眼皮子。盯着盛久的目光颇有控诉他是个大渣男的意思,良久,少爷才动了动嘴皮子,应当凝聚了相当大的耐心才回答:“不是说好了?”
盛久:“???”
说好什么?那个约定么?
盛久:“约定吗?现在就开始了?”
这算什么要求?就为了来我宿舍待会儿?
“都说了不是无条件的。”盛久提醒季知归说道,他起身抓住季知归的手腕拉他,“祖宗你可不能在这待着,你回去慢慢想。”
盛久按照习惯使了不小的力气。可季知归就像一片风筝似的,他一拉。风筝就毫无阻力的飘了过来。直接顺着力道飘进了他怀里。
盛久下意识接住季知归。
盛久腰间同时一紧。他大脑刷的一下空白。盛久低头一看。季知归紧紧抱着他,说道:“不想回,陪我。”
盛久更懵了:“啊?”
季知归再次收紧怀抱:“我想好了,陪我。”
盛久低头看季知归。后者长睫微颤,竟能看出一丝诡异的紧张来。
盛久猜的没错,季少的确是找他消遣,只是这消遣的方式,……远比他想的要柔和。
什么叫“陪我”?
难道不是应该说接下来的几天你要给我当牛做马,不得违背!
盛久手掌在空中停顿半响才缓缓落下拍了拍季知归的后背。他没必要为了两个字心神不宁,无论怎么个说法,但内核都是一样的。
盛久调整出上辈子的服务态度,做了一个服务前的界定条款:“季少你这话说得笼统。我是怎么个陪法。陪多久,都必须要说清了。”
盛久腰间又是一紧。季知归把脸埋在盛久的肩膀。
盛久感觉到肩膀上季知归一口一口呼出的热气,盛久发现了一件非常出乎意料的事情,季知归竟然非常紧张,帮着他的手臂都在微弱地颤抖。
盛久轻轻笑了笑,他弯腰将季知归笼在怀里说:“怎么了,犹豫这么久是想要坑我个大的?”
季知归冷哼一声,良久,他说:“三天。”
陪我三天。
“嗯,合理。”盛久笑着继续说,“不过我可要说好了。首先,这是校内服务;其次,你不能在我这里,但是季少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去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