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归没理他们,径直进屋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季知归的冷漠一点也挡不住况野好奇的热心,他凑到季知归身边,问他:“怎么样?”
季知归挑了挑眉道,他晃动着挂在裤腰上的骨头挂件,勉强道:“还不错,可以留下先来看看。”
况野却知道,这已经季知归目前一来最高的评价了。
况野惊讶的观察了一圈季知归,最后半信半疑的下决定问:“因为这个小挂件?”
一个很廉价的小挂件,大街上随处可见,况野实在没找到这东西出彩的地方。
季知归拿起那个小骨头挂件,表情爱惜,他没办法和况野解释这个感觉,或许说了,况野也只会觉得他疯了。
可他就是……疯了吧。
这种被人在乎,被人用心对待的感觉,就是像毒药一样把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偏他此刻还心甘情愿。
季知归攥着挂件,点了点头。
况野:“我靠?!”
打死他他都理解不了季知归的想法:“然后呢,他找你要了什么?”
他想知道他的傻兄弟到底被这个破挂件换去了什么?
季知归回答:“没有。”
盛久把他送回来之后,他们就分开了。
盛久没提,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没提,他总觉得自己是想要提的,但是一要说的时候就会总被其他的东西打乱。
况野搞不懂了,他不太相信是因为盛久纯白无瑕无欲无求,他最多只能认为是盛久是一个更有耐心的猎人。
况野继续问,想要继续找到更多的蛛丝马迹印证盛久邪恶的真实目的,他继续问:“你们去哪里吃的饭,花了多少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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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不更,周一晚八点更
“只是一个小饭店而已,不过那里菜的味道还不错。”季知归说着,心想道,尤其是鱼。
很好吃。
况野深思,连个名字都说不出来那肯定是个小饭店。
“小饭店能有多贵?”况野不可思议,“你季少别被个小饭店忽悠了?”
季知归看了一眼疑神疑鬼的况野,他懒得多说什么,他也不想刻意强调这顿饭是盛久花的钱,因为他也明白花一次钱不能代表不什么。
而且他想要包养盛久,就是要给盛久花钱的。
季知归想得清楚,也想的明白,几天的时间,他已经完全拟定好协议的重点和细节,比如不许盛久随便勾搭别人,不许劈腿,不许一心多用,更不许对边给别人发腹肌照,缺钱了只能找他等等。
然而,季知归等了好几天,盛久不仅没来找他,甚至连微信主动加他一下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