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归一把甩开青豆,战火顺应转移,因为他面前有个更不要命的存在。
季知归指尖夹起烟卷,嘴里吐出一口烟圈,他斜眼阴阴的盯着盛久。
却见这不要命的陪酒还在舔着脸冲他笑。
盛久将火机收回口袋里,翻手摊开手掌,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今日的业绩怕是没有我的份了,不知道可不可以找季少要几张小费。”
况野等着看盛久被季知归一脚踹飞的热闹。
季知归拿起烟吸了一口,心绪的诡异没有多大波动,好像连火气都随着刚那一口烟散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盛久这副谄媚心机的样子竟然有点顺眼,鬼使神差的翻出钱包抽了几张纸币出来。
趁着季知归低头翻钱包的时候,盛久连忙用脚碰了下地面上还在愣神的青豆。
青豆马上就明白了盛久这是在给他解围呢,他马上安静的爬起来,刚要往后走的时候。
况野冷声道:“等等。”
青豆一僵。
况野一笑,朝着青豆勾了勾手:“你跑错了,哥才喜欢胆大的,过来。”
青豆心有余悸,然而也不敢违背况野的要求,马上拍拍腿上的灰,端了杯酒笑着坐在况野身边。
这时,季知归正好抽出几张纸币,盛久马上笑着去接。
然而却听见哗啦一声,几张红色的纸四下飘散。
季知归抬手一扬,得意的看着盛久的反应。
盛久能有什么反应,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蹲下身,一张一张将地面的红钞子捡起来,放在手心里展平,捡完了盛久才发现,季知归只给他了五百。
他上辈子还有七百呢。
这什么意思?
他重生了活的还不如上辈子吗?
季知归低头盯着盛久,见他攥着钱币的手指用力,虽然看不见表情,却一定是羞辱而隐忍的。
季知归心底畅快。
“滚吧。”勾唇一笑,得意的说道。
盛久攥着手里的五百块钱,真是想走也走不了。
他将指尖搭在季知归的膝盖上,其实他本意想直接搭在钱包上的,但盛久已经习惯了压抑自己对金钱的欲望,扯到钱的事情,总要要一个弯子才能道出目的。
季知归眉头一皱,一想到盛久是个什么人,他就恶心。
然而盛久的手掌带着力量,压在他膝盖上的时候,竟然叫季知归忘了甩开。
随后,盛久的指尖开始向前滑动。
季知归有点痒,明明触碰的只是膝盖,可他总觉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紧绷。
盛久将指尖搭在季知归钱包上之后就不在动了,他抬眼看向季知归,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得意的自信。
他确定的说道:“我赌季少钱包里还有四张,如果我猜对了,季少你就把剩下的四张都给我怎么样?”
盛久的眸子太亮了,完全在他眼睛中看不到半点男陪讨好的意思,就像阳光。
是季知归最讨厌,却有无法抑制向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