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作护身符。
过一会,郑潮舟回到门口,看他一眼。
“走?”郑潮舟问。
白彗星问:“你用了十年的护身符,就这么送给我了?”
郑潮舟“嗯”一声。
末了补充一句:“给你赔礼道歉。”
“不用了吧。。。。。。既然你诚心道歉,我就心领好了。”
郑潮舟:“换你不许再去夏天凛家。”
“。。。。。。”对这莫名其妙的男人无语的心情此刻在白彗星心中抵达了巅峰:“为什么不让我去凛哥家?”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
白彗星:“你是不是又要吵架?”
“没有这个意思。”说完这句话,郑潮舟又走了,去换身衣服,拎着他装行李的背包,在玄关安静站着,一副等他一起出门的模样。
白彗星和郑潮舟下楼上了车,忽然又不太是滋味。
郑潮舟把他十年前送的怀表现在又送给一个长得像他的人,什么意思?
车开了一段路,白彗星终于想起来问另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给我在学校旁边租房?”白彗星的今天就是充满疑惑不解的一天。
郑潮舟答:“我家离你的学校太远了,你上学放学不方便。”
“不是这么个回答逻辑吧,郑老师?”白彗星说,“而且我还可以住校的啊。”
“你喜欢集体生活?”郑潮舟漫不经心说,“宿舍太小了,不方便。”
他的确不大喜欢集体生活。念中学的时候在学校与人相处不好和起冲突的经历让他对交友失去耐心,很多时候都宁愿一个人待着。
但是郑潮舟怎么能这么了解他呢?白彗星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有时候郑潮舟的表现不像一个三十岁的大明星,不像个成熟的成年人,反而像个只比他大几岁的哥哥,仿佛与他认识了很久。
“这可是你要给我租房子住的噢。”白彗星装模作样地瞅郑潮舟,“我最多只出一半房租。”
郑潮舟彬彬有礼答:“我会出另一半房租,毕竟我也是租客之一。你的房租可以直接从你的助理工资里扣。”
“我还要继续做你的助理吗?郑老师,我们一码归一码,说不做就不做了呢!”
“嗯。”
“嗯嗯嗯嗯!又敷衍我!”
到地方后,司机自觉提着行李先去楼上开门放东西,新的住处离白彗星的大学走路只用5分钟,一应家具用度齐全,两个卧室,空间大,安静。
白彗星在租房里转一圈,很满意。他回到客厅没见着郑潮舟,在其中一间卧室里找到人,郑潮舟已不知什么时候躺到床上,和衣而卧,睡着了。
阳光轻柔地落入房间,一地光亮,爬上干净的床铺。白彗星走过去把窗纱拉上,回来脱了鞋爬到床上,趴到郑潮舟身边,支着下巴看郑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