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无畏的呼吁,
无视于当时的安危存亡。
我数度环岛、云游四方,
领略宝岛人文风情、自然景观;
我蹽过溪水河川,
也曾在农村睡过猪舍牛房。
我翻越高山峻岭,
到八仙山为砍木的工人说法,
又到太平山和青年们讲道;
神庙前、晒谷场,
都是我布教的地方。
宴会、迎送,不是我的专长,
为了佛法的传扬,
只有南下高雄港湾,
和南部的青年们交流来往。
我在寿山建了第一座道场,
这是青年慧命养成的摇篮,
当然,不会忘记旅居的兰阳,
别人说,
我在宜兰,是福如东海,
我到高雄,又说我寿比南山;
有同参法侣的陪伴,
弘扬佛法并不孤单。
高雄名打狗,阿猴称屏东,
嘉义诸罗山,
埔姜头是台南永康,
这许多县市,甚至于全台湾,
都能让我发心为教争光。
花莲曾普信、彰化林大赓、
南投曾永坤,
云林郭庆文、台中林锦东,
他们是当地佛教会的领导,
都成了我最初的友好,
让我在台湾多了一些乡亲父老。
艺文界的朋友,
郭嗣汾、公孙嬿、朱桥、
司马中原等,
艺文之美,拓展了我的时空。
我举办“回归佛陀时代”,
我推动“把心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