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对未来感到惊慌。
我辈像初生的婴儿,
衣食住行的缺乏,
让我在人海里彷徨;
像飘零的落叶,
只想在草丛里躲藏,
又像一只孤鸟,
需要有树枝作为栖身的地方。
政军以外,
也有许多好心人给我帮忙;
桃园妙果老,
一句“你住下来”,
让我的前途又点燃了希望;
吴鸿麟老先生为我设籍落户,
孙张清扬女士为我补办行装,
从此以后,
台湾成了我的第二个故乡。
但社会的动**,人心的仓皇,
恐怖的岁月,又翻新了花样;
“二二八”的阴影,
治安单位猜疑的眼光,
终于,我被关进了牢房!
所幸,新竹青草湖出现了曙光,
我和青年学僧以佛法为慈航;
台北是十里洋场,
生活是个困难的地方;
几番轮转,
宜兰士绅李决和等向我呼唤,
我徜徉兰阳平原自然人情的风光,
尽管语言不通,生活虽有差异,
但与宜兰人的相处和乐通畅,
社会青年们纷纷加入我的行列。
我开始了传教弘道,
经常和警察捉迷藏。
为了《觉群》周刊,
我说太虚大师不是印光,
佛教教派的执着分歧,
让我几乎又要亡命他方。
名伶演戏伤害佛教,
为了护持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