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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3页)

那个女子要夺门而出。阿鲁弗尼一个快步,抢先将门闩按住,不让她打开门。

“滚开!”那个女子万分生气地指着阿鲁弗尼,用命令地语气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只是个卑贱的奴隶——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阿鲁弗尼拔出衣架上宝剑,飞快地刺入那个骄傲女人的身体里,她还没发出一声尖叫,血液便沿着剑身滴落在从浴缸里溢出来的水泽中,血色慢慢地扩散开……一条生命就此殒逝。

阿鲁弗尼面无表情地抽出宝剑,女人那失去了支撑的身体瞪着美丽的大眼轰然倒地。他擎着滴血的宝剑转向尹梦荷。

尹梦荷,那个和刚刚死去的姐妹一模一样的女子,在发现阿鲁弗尼是个奴隶的最初并没有像她的姐妹一样有着过激的反应,甚至在她的姐妹与阿鲁弗尼在门边发生争执而相互拉扯之时,她也只是用哀怨、愁虑的惶恐不安地望着他们,希望能让他们安静下来,以息事宁人。此刻,她张大个嘴巴保持着看到残酷现实最初的僵硬姿态。她亲眼看到姐姐死在她面前,惊呆了,恐惧使她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她的感官功能也割断了和外界所有的联系,她睁着无神空洞的眼睛看着虚无。

阿鲁弗尼扔下宝剑,扑上去抱住灵魂已出壳的女人,狠命地**着她的嘴唇,发泄着最原始的渴望。

尹梦荷在阿鲁弗尼的怀里挣扎着。地滑,失去了平衡,紧抱着的两具躯体一头栽进了装满水的浴缸。现在受到的刺激让尹梦荷从可怕的梦魇中走出来,她开始恢复神智。她想要大叫,一张嘴,水从四面八方毫无顾忌地涌入她的口鼻,痛苦不堪。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奋力地捶打着男人的后背,然而她的力量实在太弱小了,攻击毫无效用,只能依旧承受着男人的侵略。

直到阿鲁弗尼也有缺氧的憋气,他才松开臂弯里那具躯体。两颗人头一前一后冲出水面。

尹梦荷不遗余力地咳嗽着,口里鼻子里咳出好多水,眼泪鼻涕齐下。然后虚脱地昏迷过去,软绵绵地伏在浴缸边缘。

阿鲁弗尼冷然踏出浴缸,拿起衣服披好,覆盖住某个地方。

“来人。”

自从天雨把那对双胞胎送进浴室,外面守护着的卫兵也都识趣地退得远远的,对里面传出来的各种声音充耳不闻。阿鲁弗尼叫了一声,好一会儿天雨才过来。他一推开门,一眼看到地上倒在淌流的血泊中的女子惊呆了。

“谁要留奴隶,杀谁。”阿鲁弗尼说。

东征大军的瑞克主帅在浴室遭到两女子的行刺,其中一名女刺客当场被击毙的消息很快地传到了某些有心人的耳里。

以原提比比亚城主尹季安为首的权贵们无助而绝望地做出了最后的拼搏,组织几千的家将和心腹亲兵捍卫他们最终的利益,准备和东征大军拼个鱼死网破。几千亲兵和业已发展到将近十五万的东征大军对决,力量的悬殊让人感觉提出这个意见的肇事者是个疯子,于是奴隶主们把他们手中的奴隶也凑成士兵数目。可是令他们措手不及的是,奴隶们刚分发到兵器就倒戈相向,混乱中杀死了好些个奴隶主及其亲兵,仅尹季安几个权贵和几百名亲兵死里逃生。

阿鲁弗尼听到这些情报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肚子抽筋趴在桌子上起不来,直到快断了气,才按着肚子哼哼恢复元气。他从来没有这么开怀过,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开心”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就连守卫城门的将领抱着必死的决心向他报告说,“由于时间太紧急了,末将还没得知尹季安造反,尹季安就带着几百亲兵要求出城,所以……让他们出去了”,阿鲁弗尼也只是笑吟吟地挥手让他下去了事。

天雨认为,尹季安已成丧家之犬,先后背叛了沙亚比利和奥斯格特,天下再大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的身边也只有几百亲兵,不足为虑。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审讯那名活下来女刺客,把她的口供公诸于众,好稳定军心。

尹梦荷被带上来了,怯生生跪在堂下。她身上还是穿着那件浴衣,她的出现让周围的将军们的脸上大放异彩,阿鲁弗尼不喜欢极了那些长胡子男人眼睛里毫不掩饰流露出来的某些东西,感觉仿佛是某样自己所钟爱的物什强迫与别人分享了。他冷俊地让所有人都出去。

审讯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尹梦荷眼里惊恐的神色更浓厚了。阿鲁弗尼走下堂来到她面前,尹梦荷几乎是跌坐在地上,退得远远的,她仿佛是用眼神在前面做一道无形的墙壁,不让那个令人恐怖的男人靠近分毫。在浴室里的那场可怕的经历依然刻印在她的脑海里,印象是如此之深刻,只要她一看到他的脸就感觉到彻骨的寒冰冻结了她的四肢和思维。

尹梦荷的眼神让阿鲁弗尼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血狼,只要他一接近血狼,血狼便会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尹梦荷抖成筛糠似的身体牵到了阿鲁弗尼心底的某根心弦,一阵轻颤。

阿鲁弗尼脱下披风想要替尹梦荷披上,后者却猛然拍开了他的手,披风飘落。

“……你,要说什么?”

尹梦荷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他。

阿鲁弗尼拣起披风,伸过去。尹梦荷再次躲开了。她的举动刺伤了他。

“你有话?”

尹梦荷看着阿鲁弗尼畏畏缩缩地点点头。

“说。”

尹梦荷张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不敢相信地再三张大嘴巴,然而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她连自己也吓住了,她惊恐万分地用手掐自己的喉咙,似乎想要把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她把自己的脸掐得通红,依然没用。她放开手,一阵咳嗽,咳嗽,也没有声音。

她失声了!

阿鲁弗尼明白她的处境,他心里仿佛被棉花一样的东西堵塞住了,撑得满满的,却没有一点质感。无从分析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只感到堵心憋气的难受。

尹梦荷突然想发现救星似的跑去从桌子上揪下笔和纸,就地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写着什么。写完了,她站在远远的,搞好够着阿鲁弗尼的地方把纸条递过去。

阿鲁弗尼看不懂那些代表文字的符号,他只知道三个字“火、奴、鲁”,那是凯瑟琳把写着“火奴鲁鲁”的字条帖在他身后被他学来的。

“你说,你爹?”阿鲁弗尼问。

尹梦荷用力地点着头。

“我会的。”阿鲁弗尼走过去把披风环上尹梦荷的肩。他的臂膀顺势落在尹梦荷的肩上,慢慢地环抱住她的身躯。尹梦荷一动不动的站着,阿鲁弗尼的手隔着薄沙碰触到她的皮肤,她下意识地缩了缩筋骨,但她还是没动。

尹梦荷的身体是温热,这温热传导到阿鲁弗尼的身体,他有种如沐春风的倦怠,轻松得直想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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