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收音机睡觉。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戴着收音机耳机,闭上眼睛。耳机的声音不像是从我耳朵里进去的,而是顺着我的丝丝软发直接沁入大脑皮层。我或者吃过晚饭了,或者还饿着肚子。灶台上总放着没洗的碗碟。一两个碗,懒得去洗。总要等厨房里的碗堆得差不多了,我才不得不咬咬牙,挽了袖子去洗涮。夜深了,我仍戴着耳机,迷迷糊糊上床去。听完我喜欢的节目,摘下耳机,便恍惚睡去。有时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洗脸,顿时醒了。却也懒得起床,又昏昏沉沉闭上眼睛。人总像是在梦游着。 我不知不觉迷上了广播电台生活频道的《夜色温柔》。那是一档谈话节目,每周星期六和星期天夜里十点到十二点播出。主持人叫高原,男的,声音很磁。听着他的声音,他的形象便总在我的头顶盘旋。他的形象自然是我虚构的。我猜他准是瘦高个,头发有点鬈,稍稍带点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