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廊下传来一阵朗笑声。
眾人一听,连忙起身相迎。
但见李向文正小心搀扶著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缓步而来。那妇人身著綾罗,髮髻简素,眉目间儘是温婉嫻静之气。
“月嬈见过李道友。”
”
”
“诸位免礼!”
待李向文二人站至主位,他才开口介绍道:“这是拙荆,听闻诸位是妻弟故交,特来相见!”
三人闻言,知道对方便是清云真人胞姐,也不敢托大,拱手行礼:“月嬈、
胡十三娘、胡忠,见过李夫人。”
陈娇嘴角含笑,右手虚扶:“诸位快请坐,不必如此拘礼。”
落定。
眾人方才落座,李向文忽的心头一紧,忙向几人传音:“拙荆尚不知鸣哥儿外出之事,还望诸位切莫说漏。”月嬈等人皆微不可察地頷首,眼中掠过几分瞭然笑意。
这位李夫人虽只是个凡尘中女子,没想到这般好福气,得一良人相公,待她满心满眼都是疼惜,更有一位真人胞弟,道法高深,寻常人难及项背。
这般境遇,真真教旁人心生艷羡,只嘆自己无此好运啊。
“诸位稍候,鸣哥儿应当快到了。”
陈娇浑然未觉异样,虽隱约猜到眼前几位並非凡俗,言语间仍透著几分亲切:“看诸位风尘僕僕的,想来路上辛苦了,不如在这寒舍多住几日,也好歇歇脚?”
月嬈听了,心里略一琢磨,婉言回绝道:“夫人这番盛情,我等心领便是。
只是我等已在镇上客店订好了住处,倒不好再叨扰。此番前来,原是为与清云道长见上一面,说些要紧事。”
陈娇轻轻頷首,目光却有些恍惚。李向文瞧出她的失神,忙接过话头:“阿娇你放心,方才我已打发人去与刘掌柜打过招呼,定会好好照料几位贵客,断不会有半分怠慢。”
“哦哦,既这般安排,那便好!”陈娇回过神来,轻轻应道。
正待几人閒话间,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轻响,抬头看时,竟有一道人影从云端而降!那道人脚踩一团白云,身上道袍被风拂得猎猎作响,眉宇间带著几分仙气,宛若画中仙人一般。
陈鸣就这般飘飘然落在庭院之中,抬手掸了掸袖袍上的微尘,大步流星步入厅內,对著几人拱手笑道:“让诸位久等了,清云此番前来,可还不算晚吧?”
月嬈三人闻言,连忙起身相迎,欲行大礼,转念想起真人胞姐在侧,便只躬身頷首,语气带著几分恭敬:“清云道长,您总算回来了!”
陈鸣一拂袖袍,嘴角含笑额:“诸位不必如此多礼,请坐!”隨即走向堂前,看向李向文时,略带诧异,同对方交换一个眼神后,对著陈娇道:“阿姐,今早起来,身子感觉怎么样?”
陈娇闻言,心中埋怨对方昨日未曾回家吃饭,耍著性子,也不回答,翻了个白眼,略带嫌弃地起身,挺著孕肚,往后院而去。
李向文瞧著她这般模样,便知是还生著昨日的闷气,忙快步上前搀扶,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同时以传音入密道:“我陪你阿姐去园子里散散步,这里的事便交与你了。
陈鸣頷首。
李向文便一边扶著陈娇往前走,一边低声哄:“慢点儿,小心脚下。鸣哥儿昨儿是在山下耽搁了,不是故意不回来的,你別跟他置气,仔细动了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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