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江倒海,愤懑、苦涩、郁闷、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交织在一起,五味杂陈,半晌挤出一句话: “是,儿子知道了,定会多关照老十四。” “这就是了!这才像是亲兄弟该有的样子!” 德妃欢喜非常,嘉许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离章氏那个毒妇的儿子远点,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章氏那样的人还能养出什么好种来?身上流的是真龙天子的血脉也抵不住那卑劣的根……” 她话还未说完,四阿哥已是怫然变色,猛地挥开她的手,怒目而视。 “额涅,敏妃是敏妃,胤祥是胤祥,岂能混为一谈?再说了,十三弟为人如何,宫里宫外有目共睹,他光明磊落,重情重义,断然不会是宵小之辈、无耻之人! 额涅何苦说这些难听的话来重伤他?难不成……额涅是故意要离间我们?” 他一开说的忿忿不平,可说到最后一句忽地语气平静,只是那平静带着惊涛拍岸的冷意,拍的德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