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决绝,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 林笙几乎是在门被推开的同一时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进入了戒备状態。 七个孩子也齐刷刷地看了过去,原本因为一夜未眠而有些困顿的神情,瞬间被警惕取代。 门口站著的,是肖墨林。 他还是穿著那身皱巴巴的作战服,下巴上冒出了一圈青黑的胡茬,眼底布满了血丝。可他整个人的气场,却和离开时截然不同。 如果说离开时的他,是带著满腔的混乱与挣扎。 那么此刻回来的他,就像一把终於淬火完成的钢刀,所有的迷茫都被烧尽,只剩下冰冷、锋利,和一种能斩断一切的坚定。 他回来了。 不是被押回来的,也不是垂头丧气地回来的。 他是一个人,主动走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