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井扫了一眼信封的一角。
眼神动了动。
但他没有收。
反而把脸一板,声音提高了几度。
“高屋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村井义正言辞,声音大得让周围几个办事的办事员都抬起了头。
“你想贿赂公职人员?”
“你是想腐蚀木叶的后勤防线吗?”
高屋次郎嚇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不不不!误会!这是……这是捐给前线的慰问金!”
村井冷哼一声,把信封弹了回来。
“拿回去。”
“我们物资科,不拿村民一针一线。”
高屋次郎愣住了。
十万两都不要?这胃口也太大了?
村井重新拿起报纸,不再看他。
但在报纸的遮挡下,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听说……你们那个『甘味处,和警备队走得很近?”
高屋次郎恍然大悟。
原来是在这儿等著。
“宇智波那边……最近查得很严。”村井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报纸,“我那个在商业街的小舅子,店都被封了。”
“高屋老板,你是聪明人。”
“那批糖,你回去等消息吧。也许半个月,也许一个月,等我们核查清楚了再说。”
高屋次郎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物资科。
……
【甘味处】的后院。
高屋次郎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
“村井那个混蛋,他这是让我们去帮他的小舅子走后门。”
“如果我们不给他办好,那批糖是真的要扣半个月。”
“別说半个月……如果那批糖多扣几天,甜品店就开不了了,这会导致宇智波的不满……”
宗介坐在他对面,正在吃糰子,细嚼慢咽。
“物资科上次没有这么做。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你是说,他背后有人?”
“显而易见。”宗介点点头。
一个小小的物资科办事员,哪来的胆子卡警备队的物资?
背后要是没更高级別的默许,比如团藏,或者顾问团,打死宗介都不信。
“我们要向宇智波求助吗?”高屋次郎问道。
“不用,他们会自己出手。”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