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乃宇回来了。
她的修女服裙摆上,沾著新鲜的泥土和几片碎草叶。
她的手在发抖。
那种高频率的、不受控制的神经性颤抖。
对於一个需要在毫釐之间动刀的医疗忍者来说,这是致命的。
“野乃宇老师,你还好吗?”
宗介站起身,放下了手中的银针。
千叶也合上了书,眼神担忧。
“谢谢……我没事。”
野乃宇的声音很哑,透著深深的疲惫。
她走到桌边,想要拿起水杯。
叮。
杯子碰到了桌沿,发出一声脆响。她没拿稳。
宗介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將杯子递到她嘴边。
野乃宇没有拒绝。
她就著宗介的手,大口吞咽著凉水。
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衣领。
“前线……”野乃宇喘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涣散,“送回来一批伤员。”
“很多?”
“五十六个。”
野乃宇报出了一个精確的数字。
“这只是活著送到木叶医院的。死在路上的,更多。”
“全是中毒。”
“砂隱村的傀儡部队。千代婆婆研发的新毒素。”
“普通的解毒剂无效。必须用b级忍术『细患抽出之术,把毒素从细胞里一点点剥离出来。”
“只有十个医疗忍者会这个术。”
“我做了四个小时的手术。救活了八个,死了三个。”
宗介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打开,里面是两块精致的红豆羊羹。
这是【甘味处】的特供品,含糖量极高。
“吃点糖。”
宗介把羊羹塞进野乃宇手里。
“你的血糖太低了。大脑供能不足,手才会抖。”
野乃宇看著那块深红色的羊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