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破坏,一边修復。
这极其危险。
角落里,千叶死死盯著宗介背上隆起的肌肉。
他在观察。
他在学习。
他在记录这种极限状態下的人体反应。
十秒。
这漫长的十秒,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啪嗒。
开关跳断。
宗介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冒著白气,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
“宗介先生,您活著吗?”千叶问。
宗介没有说话。
他试著动了动手指。
那种感觉很奇怪。
以前,大脑发出指令,手指动,这中间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延迟。
但现在。
那种延迟感消失了。
或者说,变得更短了。
念头刚起,手指就已经弹了出去。
就像是原本拥堵的信號通道,被强行拓宽成了高速公路。
“活得……很好。”
宗介沙哑地回答。
他站起身。
虽然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电流而微微颤抖,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经传导速度,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五。
別小看这百分之五。
在忍者的世界里,这不仅是快慢的区別,更是生死的界限。
而且,不仅如此。
宗介拔掉了身上所有的银针。
身体摇晃了一下,隨即稳住。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枚玻璃弹珠。
没有看。
只是凭藉直觉,向身后一拋。
弹珠撞在墙上,反弹回来。
宗介头也没回,两根手指猛地向后一夹。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