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孤儿院的地下室。
这一次,躺在案板上的依旧是一条死鱼。
但宗介的手掌上,那团查克拉不再是狂暴的蓝红色,而是纯净的碧绿。
这是纯粹的阳遁查克拉。
“开始吧。”野乃宇轻声说道。
宗介將手按在鱼身上。
他感受著鱼体內那微弱的、即將消散的细胞活性。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即將熄灭的火星,然后小心翼翼地吹气,让它復燃。
“活过来。”
宗介的意念很坚定。
绿光渗入鱼鳞,渗入肌肉,渗入內臟。
没有焦糊味。没有冒烟。
那条鱼猛地抽搐了一下,紧接著,它开始在案板上疯狂地扑腾起来。
啪嗒啪嗒。
很有劲。
“成功了。”野乃宇满意地点头,她指了指鱼眼。
“而且没有透支。”
“鱼眼依然清澈,没有变得浑浊。说明细胞分裂是在可控范围內的。”
“你的查克拉控制力,已经达到了下忍医疗忍者的水平。”
“接下来是缝合。”
宗介拿起持针器。
他在一块练习用的猪皮上飞针走线。
不再是那种僵硬的刺入。
他的手指经过了钢丝术的磨练,对线的感知敏锐到了极致。
每一针的力度,每一个结的鬆紧,都恰到好处。
刷刷刷。
十几秒钟。
一道长长的伤口被缝合,像是一道精美的拉链。
“完美。”
野乃宇看著那个缝合口,由衷讚嘆。
“宗介,你在医疗忍术上很有天赋。”
宗介放下持针器。
他看著自己的双手。
他同时掌握了杀人的线(钢丝)和救人的线(缝合线)。
生死都在指尖。
这种掌控感,让他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