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医疗忍术。”
宗介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野乃宇愣了一下。
“您想当医疗忍者?”
“不,我只是想学会怎么给自己治伤。”
宗介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你也看到了。我的修炼方式很费身体。光靠草药,治標不治本。”
“而且,我对人体的经络、骨骼结构很感兴趣。我想学最系统的理论。”
野乃宇沉默了。
她在权衡。
医疗忍术虽然不是什么禁术,但在木叶也是受管控的知识。
通常只有医疗班的忍者或者通过考核的忍者才能学习。
私相授受,是违规的。
但她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吃糖的孩子。
五万两,对於现在的孤儿院来说,是救命钱。
团藏给的经费越来越少,经常还要拿孩子去充当“根”的后备役来换取拨款。
那是她的噩梦。
如果有了这笔钱,她就能更有底气地拒绝团藏的某些“徵召”。
“我可以教您基础。”
野乃宇推了推眼镜,做出了决定。
“查克拉的精密控制,细胞活化原理,还有简单的止血术和治癒术。”
“至於更高深的掌仙术、查克拉手术刀……那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权限,我不能私自教您。”
“成交。”
宗介没有任何犹豫。
只要入了门,剩下的就是时间和资源的问题。
“什么时候开始?”
“每天晚上八点,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野乃宇说。
“但能学多少,全看您的悟性。”
“如果……”她顿了顿,“您用这些知识去害人,我会单方面终止教学。”
“那是自然。”
宗介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第一笔款项——五万两现钞。
厚厚的一叠。
他把钱放在石桌上,压在那袋精米下面。
“明晚见,野乃宇老师。”
宗介起身告辞。
角落里,少年千叶,嘴里含著糖,目光一直追隨著宗介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街角。
第二天白天,宗介继续练习操具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