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乌鸦被惊飞了,嘎嘎乱叫。
“这就是你的极限?”
源造依然坐在那里,无动於衷。
“如果是敌人的侦察兵,刚才那一下,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继续。”
宗介咬著牙,捂著耳朵站起来。
血顺著指缝流下。
但他没有抱怨,重新结印。
嘭。
稻草人再次佇立在垃圾山上。
这一站,就是整整一个上午。
他被苍蝇爬,被乌鸦啄,甚至被风吹日晒搞得头晕眼花。
但他慢慢找到了感觉。
那是一种將自我意识“下沉”的状態。
放缓心跳。
收敛气息。
当他不再抗拒那些外界的刺激,而是把自己当做环境的一部分时,痛苦似乎变得遥远了。
到了中午。
一只乌鸦再次落在他的头顶。
它没有啄他,而是安稳地停在那里,梳理羽毛。
甚至拉了一坨屎顺著帽檐流下来。
宗介没有动。
甚至连查克拉的波动都变得微乎其微。
直到夕阳西下,源造才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
“行了。”
宗介解除了变身。
他直接摔倒在草丛里。
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完全垂在身体两侧,像是断了一样。单腿站立的那只脚更是肿了一圈。
“定力还凑合。”
源造走过来,看了一眼宗介肩膀上的鸟屎和抓痕。
“这一关算你过。”
宗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种静態的折磨,比体能训练更消耗精神。
“明天,”源造低头看著他,眼神里透著一丝残忍的笑意,“练动態。”
“提前在全身缠好绷带。明天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