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荒草地,拔掉了那个散发著霉味的稻草人。
然后,戌-亥-寅。
查克拉流动。
砰。
一个崭新的、但外表看起来破败不堪的稻草人出现了。
宗介保持著“t”字型的姿势,单脚站立——为了模擬那根插在地里的木棍,他必须把另一只脚蜷缩起来,这对平衡感和肌肉耐力是极大的考验。
“保持住。”
源造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
“我不喊停,你就不能动。哪怕天塌下来。”
起初的十分钟,並不难熬。
但半小时后,痛苦开始了。
首先是肩膀。双臂平举这个动作,看似简单,但维持半小时以上,三角肌就会像火烧一样疼。
其次是那只单腿支撑的脚。脚踝开始颤抖,小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別抖。”源造的声音远远传来,“稻草人是死物,死物不会因为肌肉酸痛而发抖。”
宗介咬著牙,强行调动查克拉去包裹那些颤抖的肌肉,像是一层石膏一样將身体固定住。
风吹过。
杂草划过他的腿。痒。
一只绿头苍蝇嗡嗡地飞来,停在了他的鼻尖上(稻草人的布脸)。
苍蝇搓著手,那种细微的触感被查克拉感知无限放大。
宗介想打喷嚏。
但他忍住了。
他控制著膈肌,將那个喷嚏硬生生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內震。
但这还不是最难的。
还有乌鸦。
几只乌鸦飞了过来。
它们把宗介当成了真正的稻草人,或者是垃圾堆的一部分。
一只乌鸦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爪子很尖,隔著薄薄的查克拉外衣,抓进了肉里。
宗介纹丝不动。
乌鸦歪著头,用尖锐的喙,啄了一下宗介的耳朵。
它想看看这东西能不能吃。
剧痛。
耳朵像是被针扎穿了一样。
宗介的查克拉波动乱了一瞬间。
嘭。
变身术解除。
“啊!”宗介捂著流血的耳朵,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