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宗介把酒和肉放在地上,“这是定金。”
源造走过来,一把抓起酒瓶。
他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哈——”
他长出了一口气,那股颓废的气息散去了一些。
“多大了?”源造问。
“十五。”
“废了。”源造毫不客气,“回去玩泥巴吧。”
“我有查克拉。”
宗介再次展示了那微弱的蓝色光晕。
源造瞥了一眼。
“量还可以。但控制力像坨屎。”
他喝著酒,围著宗介转了一圈。
“手伸出来。”
宗介伸出手。
源造突然出手,那根铁拐像毒蛇一样点在宗介的手腕上。
痛。
宗介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经络太硬。肌肉太僵。”源造点评道,“练体术,你会练死。练忍术,你的结印速度会比乌龟还慢。”
“但我有钱。”
宗介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
那是一千两。
“我想学三身术。还有查克拉控制。”
源造看著钱。
他的喉结动了动。
对於一个靠抚恤金混日子的残废酒鬼来说,这是一笔客观收入。
“先说好。”源造一把抢过钱,揣进怀里,“学不会,不退钱。”
“可以。”
“死了,不负责。”
“可以。”
源造把另一瓶酒也拎了起来。
“明天早上五点,来这里。带上你的忍具。”
“我没有忍具。”
“那就去买。没有手里剑的忍者,就像是没有jj的男人。”
源造骂骂咧咧地钻回了货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