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记住,如果被暗部抓了,这事儿跟我没关係。我只是告诉了你一个酒鬼的住址。”
“明白。”
宗介站起身。
“对了。”蝮蛇在身后叫住了他,“別死在训练里。那老东西虽然废了,但折磨人有一套。”
宗介没有回头,摆了摆手,走出了赌场。
……
垃圾处理厂。
这里是木叶光鲜外表下的阴影。
巨大的焚烧炉昼夜不停地运转,冒出黑色的烟柱。
空气中瀰漫著烧焦的塑料味和腐烂的酸臭味。
宗介踩著泥泞的路,找到了那个货柜。
铁皮箱子上锈跡斑斑,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口子当门。
门口堆满了空酒瓶。
宗介提著两瓶清酒,还有一包刚买的烧腊。
他在门口站定。
“滚。”
里面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骂声。
伴隨著一个玻璃瓶子飞了出来。
啪。
瓶子在宗介脚边炸开,玻璃渣四溅。
宗介没动。
“蝮蛇介绍我来的。”宗介说。
里面沉默了几秒。
“那条毒蛇还没死?”
一个头髮花白、鬍子拉碴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拄著一根铁拐,左裤腿空荡荡的。
那张脸上全是皱纹和老人斑,唯独那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著一股凶狠。
那是杀过人后留下的戾气。
他盯著宗介手里的酒。
“新面孔。”源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想干什么?”
“学忍术。”
“没空。”源造转身要回去。
“一天,一千两。”
宗介报出了价格。
源造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宗介。
“你知道一千两能买多少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