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这里的水,能肉白骨?”
“那是谣言。”宗介站起身,绕过柜檯。
他走到担架前。
“解开。”
手下有些犹豫。
“解开!”蝮蛇低吼。
黑布被一层层揭开。
隨著最后一层布落下,周围的几个大汉都忍不住偏过头去。
太惨了。
小腿肚上缺了一大块肉,像是被某种猛兽硬生生撕下来的。
伤口边缘呈现出灰黑色,里面有黄绿色的脓液在涌动。
最可怕的是,隱约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这不是普通的感染。
忍犬的牙齿上,往往涂有秘制的毒素,或者其唾液本身就带有破坏细胞再生的查克拉。
“这腿快废了。”宗介直言不讳。
“能保住吗?”蝮蛇死死盯著宗介。
“截肢能活命。”
“我靠这双腿吃饭。”蝮蛇的手摸向腰间的短刀,“没了腿,我的仇家明天就会把我剁成肉泥。如果不治好,你也活不了。”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宗介面色不变。
“要治,很疼。而且要刮骨。”
“只要能保住腿,你把我皮剥了都行。”
宗介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內屋。
“准备热水,大量的热水。还有乾净的盆。”
他吩咐道。
赤蛇帮的人立刻动了起来。
宗介在內屋的阴影里,伸出了双手。
意念涌动。
这一次,他生成了一把刀。
一把纯银打造的、极薄、极锋利的手术刀。
银很软,做兵器不行,但做一次性的手术刀,足够了。
而且,纯银本身就有极强的抑菌作用。
除此之外,他还生成了一根极细的银针。
做完这一切,他端著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盖著白布。
“按住他。”宗介说,“无论他怎么叫,別让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