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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至暗－征途十四（第1页）

当罗保特·基里曼在奥特拉玛五百世界因为叛乱带来的痛苦印记，自诩复仇之子时。联合星域也在迎回他们原体后咆哮出不可饶恕名号。从朦胧星域延伸向太阳星域边缘的不可饶恕之火，不仅是要对叛徒赶尽杀绝，无情焚烧，还要将任何挡路的人格杀勿论。……背叛者，碍事的，统统不可饶恕！抵达大叛乱前线的华生身在指挥舰，通过量子隐态波纹连接着兆量的鸟卜探测传感器，遥望那虚空之中，数以万计每时每刻都在消亡凋零的生命灵魂，洞悉灼热虚空天文数字般游离四射的残骸碎片。他看到左右冲锋，齐头并进的战舰集群在炮火中支离破碎。他看到动力装甲编队的凡人驾驶员，或是阿斯塔特在虚空那一条条横七竖八往来穿梭的粒子束，激光，导弹中疾驰于交织火线。他们或是斩得丰收，或是顷刻间转瞬即逝。他看到在燃烧解体船舱中哀嚎，恸哭的人困兽犹斗，竭力挣扎祈求向那闪耀的帝皇星炬。华生的内心不能说毫无波澜，只能说毫不在乎。因为这本就不该在乎！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是立过誓言，付出一切乃至灵魂，只为人类的昭昭天命。所谓的生死也不过是一种转换。毋庸置疑，这在寻常人听起来不可思议，甚至是无法接受。但事实即是如此。若人类因为无尽黑暗虚空宇宙的残酷而停下脚步。也就不会有今日！至于帝皇。哼，父亲啊父亲，你不能一边宠溺，包容人们在你的星炬温室庇护之下太平安康，然后又指望他们如你所愿的那样自强不息。人类走出了山洞，开辟了部落王国。人类走向了大海，了解了世界面貌。人类迈出了星球，执掌了日月星辰。终究有天，人类也必须走出他们熟悉的银河，走出他们熟悉的宇宙，走向更加遥远伟大的万千世界，攀登上更高的维度。如果泰拉的人会因惧怕黑暗而怯步，那就将“前进”的权利交给另外的人。与混沌邪神的战争，帝皇或其他原体怎么想。华生无所谓，但他对自己，对自己的联邦要求唯有完完全全，百分之百的胜利。“人类的历史只有战争从未改变。”华生在指挥舰上层广场，背朝穹顶天窗外的燃烧星辰。他面向现场集结待命的数万十一军团老兵子嗣与数十万联邦将校们，讲话实时同步传达到战场每一个角落，正在战斗，正在出击或正在待命集结的。“这里不是泰拉，这里也不是联合星。这里是我们生来，睁开眼睛除了亲人以外最为熟悉的深空繁星。世界有无限的可能，也有无限的黑暗。例如过去我们在大远征中所见，比如当下这场大叛乱中所闻。人类的历史为生存而战争，为利益而战争，为理想道义而战争，为消灭异形，驱逐愚昧野蛮。哪怕直到现在，我们依然在进行战争，与虚空混沌的战争。但归根到底，本质上我们是在进行一场人类与人类的战争。”华生重点向众人指出：“这是人类与自我黑暗，与自我软弱的战争，别搞错了！”“我想说，这个世界，这个宇宙不该如此。”“我们改变得了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星球。那么我们也能够改变我们的宇宙！有一项真理就是从来只有人类不知道，没有人类做不到。这是一条再也简单不过的道理。”华生目光扫过当前的子嗣们，延伸概括所有人，他提起剑抓紧，说：“在这里，在这场战争，我不想听到办不到，不可能。那是懦夫，胆小鬼才会用的词。”“让我们一起将叛徒活活摁死在他们肮脏，脆弱的鲜血里吧。驾上你们的装甲，大开杀戒，不留一个！告诉混沌恶魔，不是只有它们才有权利杀戮。”“闻令不进者，斩！”站在前沿的十一军团老兵齐声喊道。“临阵脱逃者，斩！”同样不甘示弱于阿斯塔特的联邦将校答复：“只有战死的特战队员，没有完不成的任务。”没人不怕死，也没有人生来悍不畏死。可总有些事物值得付出牺牲乃至灵魂。并非是趋避利害，自私自利才叫人性。混沌本质意义注定那是无法理解的。……从费鲁斯手上，华生接过执掌贝塔伽尔蒙星群战场的指挥权。以主力舰队为战略核心的联邦帝国舰队通过突击战术，以护卫舰，巡洋舰与动力装甲为先锋引导在华生手上犹如虚空巨斧在叛军当中披荆斩棘。华生通过采取粉碎天体恒星的毁灭性大规模攻击，尔后集结优势舰队向叛军发起突击，一次次突击，不断突击，持续不间断突击，突破，扩大再突破扩大，发起新的突击！贝塔伽尔蒙星群虚空战场，什么阿斯塔特冠军，副官，战团作用，都还不如来一艘虚空主力舰有效。哪怕是原体……叛变原体又能他妈怎样，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旗舰里算计每一轮宏炮齐射得失，后勤经济账。，！叛军这边，佩图拉博对忠诚方舰队集结优势舰队采取不断突击的战术。他暗自侥幸于自己的学习能力与采取的分布式指挥。若换做以往传统战术，怕是现在就给华生一锅端了。在莫塔里安跟随他的一连长临时脱离战场后，被原体留下来的死亡守卫军团舰队在佩图拉博手上承受了重大伤亡。就算是悍不畏死的巴巴鲁斯人也承受不起对方以命换命的打法。死亡守卫阿斯塔特征服了死亡，但如果他们面前的凡人也能克服死亡。而能够拿出勇气的凡人精神意志力论无所畏惧，在同等的丰富物质技术条件下，倘若凡人得以先进性能动力装甲力量弥补肉体上的不足，哪怕是阿斯塔特也得掂量一下自己。而直到现在，叛军没有任何报告表明华生拿出了他所谓的星神之力。看来原体本质之力这张底牌，佩图拉博揣测，华生是打算留着对付荷鲁斯用。在华生舰队的突击之下，佩图拉博开始调整部署，另一位兄弟向他发出询问，“我们可以撤离了吗？”“怎么，你害怕了吗？阿尔法瑞斯。”佩图拉博无法抑制内心充斥的毁灭欲望。“我们目的达到了。”阿尔法瑞斯，或者说欧米伽表示战局已定。曾经的帝国军工巢都，虚空巨构基地，交通枢纽聚合体在叛乱，忠诚双方的轮番毁灭洗礼之下灰飞烟灭。欧米伽一边惊叹战争烈度的破坏性，一边惋惜，“……贝塔伽尔蒙星群已经完全被摧毁了，兄弟。”佩图拉博不以为意说：“那还有华生，还有联邦舰队与即将抵达战场的基里曼。”“你还不明白吗，铁之主。”欧米伽给佩图拉博的执迷气笑了。“我们进行的战争不是为了毁掉一切。”“我才是这里的指挥。阿尔法瑞斯！”“没错，但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看到最后。”欧米伽说：“恕不奉陪！”“你竟敢——”战争铁匠，弗里克斯声音传进佩图拉博耳朵，“大人，死亡守卫舰队正在脱离我方编队。”“这些莫塔里安的子嗣——”战争进行到这个地步，打到最后啥都没有，随着阿尔法军团与死亡守卫军团的相继退出。叛军无力再战事实不是佩图拉博所能左右的。没人想要陪不要命的联邦人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佩图拉博目光透过舰桥舷窗，他直视若干天文单位之外，那漫游穿过虚空烈火残骸暴风而愈加接近的联邦帝国舰队。那取缔了繁星光亮而琳琅满目填满黑暗虚空的星舰引擎尾迹还有无以计数，前赴后继的动力装甲和战体。华生从接手指挥权到连续大规模集群突击下来，自身战损也不轻，但比起毫无后勤保障的叛军，他有的是余力和士气昂扬的舰队继续战斗。正所谓，手里有粮，心中不慌。佩图拉博直视着联邦舰队，华生何尝不也在凝视当前的叛军舰队。整个大叛乱中，他观察到叛变原体与其支持者多是各打各的算盘，除了荷鲁斯以外，佩图拉博感觉是铁了心，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态度，怎么都一定要跟帝皇死磕到底。不管是在伊斯特凡，还是后来的摩洛大战，以及现在。他背叛帝皇的理由是希望获得自由。但只要混沌一天还在，谁都没有自由可言。不过既然选择了背叛，掰就掰！“大人，我们必须撤退！马上！”战争铁匠，弗里克斯警告自己原体。单以钢铁勇士军团与叛军当下余力不可能阻挡住来势汹汹的联邦舰队。佩图拉博听得进子嗣的声音，并苦笑说：“华生，他竟然都懒得用伟力来攻击我。”这种被无视的不屑一顾，让佩图拉博十分火大又无可奈何。这时，在他耳边响起来自至高天的低语。“加入我们，接纳我们，我们愿助你匹敌虚妄！佩图拉博。”就算吃不到忠诚方的灵魂，也能享受到死去叛军的灵魂食粮，这对亚空间混沌而言，何尝不是一场丰厚的战争献祭。佩图拉博对耳边的低语佯装不存在。心里则想，自己绝不会沦为混沌奴隶。但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混沌~反正都一样是工具！帝皇做得了初一，自己也能做十五。何况早在旧夜时代，他知道彼时的人类也没少利用亚空间转化为现实武器应用。：（）战锤原体：黄金王座有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