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风的呜咽,难以分辨真切。朱高煦在洞口凝神倾听许久,声音最终消散在愈发浓重的夜色中,再未响起。是风声灌入岩隙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人在远处活动?是溃散的“哈鲁”战士,还是……别的什么? 他无法确定,只能将这份警惕压在心底。回到洞穴深处,洛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脸上因温暖和休息恢复了些许血色。朱高煦没有打扰他,而是靠坐在岩壁旁,借着洞口藤蔓缝隙透入的最后一点天光,再次审视起那枚灰白骨片和深蓝鳞片。 岩壁上的古老刻画,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尘封的记忆之门,也搅动了灰白骨片深处某些沉寂的东西。骨片对“腐潮”画面的异常反应,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感应”,更像是某种被触发的、深层次的“共鸣”或“记忆回溯”。 他将骨片握在掌心,不再试图去“引导”或“沟通”,而是将心神完全沉浸进去,细细感受着它在鳞片力量净化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