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冷的麻雀在光秃的枝桠间跳跃啁啾,生机勃勃,愈发衬得室内一片沉滞。 陈栖梧坐在梳妆台前,怔怔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容颜依旧姣好,只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更刺眼的是那双杏眼周围,依旧残留着明显的红肿痕迹。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细微的刺痛让她瑟缩,昨日那冰冷狠戾的眼神和几乎碎裂的下颌剧痛,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兄长怎么能……” 她无意识地低喃出声。 “小姐,莫要再伤心了。”茯苓端着温水悄步走近,见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 她放下铜盆,拧了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敷在栖梧红肿的眼眶上,一边低声道:“侯爷心里定然是疼惜小姐的,您看他今早的安排就知道了。” “安排?” 栖梧...